直播間也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開始議論——
小佳要暴富:「女嘉賓不可以用手觸碰帷帽,也不可以讓帷帽掉落,更不能自己摘掉帷帽,只能由男嘉賓伸手拿開,否則視為違規淘汰。這規則,不是故意讓男嘉賓佔便宜嘛。」
小丸睡不醒:「佔便宜才好啊,我們看戀綜不就是想看他們大庭廣眾拉拉扯扯嘛,不然還有什麼意思,哈哈哈。」
枝椿:「不過說實話,聞香味的話,換做我,是一點都聞不出來,還是六個人,到後面聞著聞著都不知道什麼味了。」
琴抱緣:「我也是,但是看姐夫的方向,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聞香味,他直接朝著姐姐站的位置奔著姐姐去了。」
念卿:「真的耶,我怎麼感覺姐夫知道哪個是姐姐啊,偽裝成這樣都能發現嗎?這房間明明這麼暗,而且每個人都穿的一樣。」
曦晨:「還記得剛剛化妝間兩人隔空對視的眼神嗎?我感覺他們倆就是從小培養了這種默契,就好像肌肉記憶一樣,大腦可能都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做出了行動。」
布靈:「對,我覺得也是,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習慣,不管是身體,大腦還是心臟,都自然而然地能感應到對方。」
one:「臥槽,這麼誇張,我羨慕了,這不就是身心一體,靈魂伴侶啊。」
直播間熱鬧非凡,但此時他們所處的房間裡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剩下傅昭明運動板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噠噠聲。
江暖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交疊在腹前的小手緊了又緊。
她知道以他們之間的默契與感應,他一定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垂下眼簾,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腳下那一片小小的視野區域,緊張又期待地等著他白色的板鞋停在她的面前。
她本來不該那麼慌亂的。
可她還記得過河前他對她說的話——極其曖昧又不正經的“要點甜頭”。
她太瞭解他了,以他的性格,說出口就一定要得到。
他是肆意妄為,完全不受控的,即使是在直播。
幾秒後,一雙白得發光的運動板鞋在她面前站定,接著熟悉又輕佻的話音穿透白色薄紗鑽入她的耳朵,“未婚妻,在想我嗎?”
疑問句,卻是確定的語氣。
柒柒:「啊,我瘋了,第一句就是這麼直白的撩人的話,酥得我心臟怦怦跳,姐夫的嘴是真要命啊。」
Lik-JZ:「姐夫完全就沒有害羞這個屬性吧,他好像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大庭廣眾的,情話總是張口就來。」
江暖抿了抿唇想出聲,最後還是保持了自己的理智,遵守著遊戲規則沒有開口。
她似乎是冷靜的——如果忽略耳朵裡不斷充斥的劇烈心跳聲的話。
傅昭明慢條斯理地走近一步,唇角勾得邪肆。
然後左手毫無徵兆地從底下探入她的白紗內,絲滑移至她的腰後覆上,猛地將她帶入懷裡。
帷帽上的一圈珍珠流蘇被大幅度的動作震得劇烈晃動,發出聲聲脆響,蓋過了江暖無措的低呼聲。
她交疊的雙手捏得更緊,貼在他和她的腹部之間,把兩人帶開了一些距離。
。去摟後腰的他往啟開臂雙的將,腕手的上覆手大的潤溫雙一後然,笑輕聲一”。呵“
。擁相的隙無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