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還沒清醒,帶著啞,還有慵懶,“又打算跑去哪?嗯?”
江暖平躺著,任由他抱在身側。
“不跑。”知道他在說她逃出國的事,她耐著性子和他解釋,“我去公司和錄音室的工作人員見面認識一下,順便熟悉下錄音裝置。”
聽到她說的話,他緊繃的身體又鬆了下來,柔軟的頭髮在她肩上蹭了蹭,撒著嬌,“那怎麼不叫我一起。”
“你週末不是休息嗎。”她被他弄得有些癢,在他懷裡稍微掙扎了一下。
“別動。”傅昭明摟在她腰上的雙手把她牢牢禁錮住,他下頜抵在她的肩上,啞著聲提醒她,“現在是早上。”
“什麼?”江暖沒反應過來,轉過頭疑惑地看向他。
四目相對,她在他眼裡看到了幽深的慾望和壓抑。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一個剛睡醒的男人。
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她的思想也跟著變了顏色。
她的臉又剋制不住地泛了紅。
“我要走了。”她將腦袋回正,視線向上緊緊盯著白皙的天花板,轉移著注意力,“芳姐還在下面等我。”
“行。”傅昭明知道她事業心重,也沒拖拉。
他鬆開她,然後雙手撐床,散漫地從床上坐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他抬手扶了扶額頭,讓自己快速地清醒,“等十分鐘。”
洗漱,整理,他動作很快。
和她同色的白T搭配黑色休閒褲,同款白色板鞋,他和她一樣在平時更喜歡舒適的穿著。
“走吧。”傅昭明將門開啟,一手拉著一個行李箱,先走出門在長廊等她。
“好。”
兩個人剛下樓,鹿鳴坐著傅昭明的專用商務車也到了。
“老闆,我來了。”他一下車對著傅昭明就是一句熱情的問候,隨後在看到一旁的陳芳時垮起了一個小批臉。
好好好,未來少夫人的經紀人,居然來得比他還早,她想卷死他是不是。
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走到傅昭明身邊接過兩個行李箱,語氣討好,“老闆,要不說咱倆心有靈犀呢,你剛下來,我就帶著司機到了,你說巧不巧。”
“確實挺巧。”傅昭明左右動了動脖頸,腔調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帶著譏誚,“再巧一點,你就可以在半路上和我打招呼了。”
鹿鳴被他的話噎到,伸手摸了摸鼻尖,尬笑著,“老闆真愛開玩笑,呵呵~呵呵呵~”
他就知道,今早上又免不了一頓“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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