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道歉解釋,語氣卻不是。
“我才不信。”剛剛他在她耳邊說話時明明就很熟悉他們之間的體位。
但規則是男嘉賓喂女嘉賓,她只能由著他主動。
她將有些酥癢的天鵝頸往另一側偏了一點,有些羞惱,“傅昭明,你認真點。”
“行啊~我認真。”他尾音拖長,從她身上懶散地直起身,隨後右手猛地將她扯入懷裡。
他將荔枝含在嘴裡,左手虎口輕抬起她的下頜,然後快速地俯身低頭將另一端觸上她的唇瓣。
用力擠入。
“唔。”毫無準備的一聲清冷嗚咽。
江暖在白紗後的雙眸驀地睜大,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腰後的衣襬。
何楓在後面看到這副場景,瞟了一眼直播間瘋狂上漲的人數,
他趕緊指揮攝像老師跑到側面,將鏡頭拉近。
沒有親到。
幾乎只差一釐米。
傅昭明的分寸極好,好到讓所有人都懷疑他的白紗是不是透明的——
「何楓,你要不要檢查一下你的眼紗質量啊,怎麼姐夫蒙了跟沒蒙一樣啊,這麼流暢的動作都沒親上,這不合理啊。」
「攝像老師,你在幹嘛啊?機子就這麼重嗎?不能騰出一隻手給他們按個頭嗎?」
「天殺的,這是給我這種成年人看的?現在連看個親嘴都這麼難嗎?」
「別說了,大家聽過一句話嗎?愛是剋制,喜歡是放肆,姐夫給它參悟透了。」
「這應該就是傅昭明對江暖太熟悉的原因吧,連親嘴都能最大限度地依靠本能去掌握尺度。」
「好好好,應該是剛剛姐姐說讓他別太過火,雖然他嘴巴上騷了,但是還是聽姐姐話了。」
「是狼狗,還是乖乖的狼狗,他真的把姐姐的話當命令一樣執行。」
江暖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套動作怔愣住,直到下頜被他溫潤的大手輕捏了一下,她才回過神。
紅唇微張,貝齒輕咬,她將荔枝軟嫩的果肉咬開。
充足的汁液瞬間在兩個人的唇瓣之間炸開了花,順著她仰頭的動作沿著她的下頜滑入她漂亮的天鵝頸。
“唔。”她連忙抬手想擦去,不想它一路向下流入胸口。
他的大手更快。
傅昭明一聽到她的輕吟聲,捏在她下頜的虎口就順滑向下,輕掐住了她漂亮的天鵝頸。
沒用絲毫力氣,只是淺淺地覆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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