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寶:「肯定的,我還以為今天就要吃到了,結果才一分鐘就被趕出來了,啥也不是。」
辭憂:「但是他好細心啊,走之前還把門堵上了,擔心蟑螂跑出來耶。」
江暖聽著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勾人的眼眸笑意越來越深。
確實挺會慣她的,但也挺會澀她的。
剛剛他抱著她走動時,他所有的變化她都清晰地感受到。
離床越近,她的心跳聲就越響亮,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聲,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曖昧拉絲。
腦海裡的畫面感越來越強烈,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熱燙的臉頰,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惱羞的叫聲。
她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將臉蛋埋進不太舒適柔軟的被子裡,才開了口,聲音悶悶的,“傅昭明,大變態!”
大變態此時正朝著長廊盡頭的樓梯口慢慢走去。
節目組沒給其他房間的房卡,傅昭明也懶得去找人,打算先下樓去院子裡的躺椅上休息會。
他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那一分鐘的事。
他剛把她平穩地放到床上,還什麼都沒做,只是有了點反應,就被趕出來了。
明明是她自己主動摟那麼緊,上半身和他緊貼擠壓,大長腿又勾在他腰腹處夾得很緊。
心愛的女人掛自己身上這麼搞,誰受得了,他這都是正常生理現象,怎麼能怪他呢。
靠,越想越冤枉,他是真的沒打算幹什麼。
他剛走到樓梯口,就遇到了從樓上下來的易臨。
“嗨,昭明哥。”易臨幾個跨步走到他身邊,莫名的惺惺相惜,“你也被趕出來了嗎?”
傅昭明揣在兜裡的手微微捏了一下,又鬆開,臉上掛起一絲故作鎮定的笑容,肆意散漫地開口,“不是,我是主動出來批閱檔案的。”
他抬腳往樓梯下走去,輕抬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薄唇微啟,語氣帶著狂妄不羈,滿嘴胡說八道,“一個想要成功吸引女人的男人,沒有事業怎麼行。”
“有道理啊。”易臨雙眼放光,跟上他的腳步,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男人事業有成,才能讓女人享受最舒適的生活。”
“聰明。”讚賞的語氣。
“嘿嘿!”傻傻的笑容。
直播間觀看全程的人要笑瘋了——
「要不是剛剛觀看了走廊畫面的全程,我差點就信了傅昭明的鬼話。」
「哈哈哈,被趕出來還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笑死個人。」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也是絕了。」
「弟弟,我們學演技的同時也學學怎麼防詐吧,怎麼一到傅昭明這裡你就什麼都學,什麼都信呢。」
「主要還是姐夫確實有這個資本忽悠別人,換做其他人說我是萬萬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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