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江暖才慢慢從睡夢中轉醒。
“嘶~”渾身痠痛。
她微微瑟縮了一下,想換個姿勢,卻被身邊的男人本能地緊緊摟進懷裡。
傅昭明還在沉沉地熟睡,他的雙手雙腳都像八爪魚似得纏繞在她的身上,像是擔心她會偷偷逃跑。
知道他的不安,她聽話地順從著,依著他的懷抱側身和他緊貼。
沒有任何衣料的擁抱。
讓他又本能地???了。
江暖被他折騰怕了,身子忍不住顫慄了一下,輕聲地悶在他的懷裡自言自語,“什麼啊,都連著兩天了還這麼精神。”
話一齣口,她就狠狠地清了清嗓子。
太沙啞了,啞到別人一聽就知道她這兩天到底是有多瘋狂。
“才兩天。”一道饜足又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傅昭明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絲滑向下,大手體貼地覆在她的細腰上慢慢幫她舒緩,話裡帶著調侃,“回去多補補身子,你太弱了。”
“還不是你不知節制,流氓。”江暖暫時丟了平時的教養,啞著嗓子罵了一句。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身上瘋狂互動的紅痕,懊惱地喊了一聲,“這下該怎麼去公司啊。”
已經是五月中旬,氣溫每日都在30度上下波動著,根本就沒辦法穿多一點的衣服遮擋。
即使用遮瑕膏,才剛種下的紅豔草莓也不一定可以全然遮住。
“你不用去。”傅昭明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地怕她累著。
他鬆開她,雙手撐在身後坐起身靠在床頭,早有打算,“你在這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幫你安排到後天了。”
“好。”江暖沒拒絕他的安排,她窩回被子裡,心情又放鬆下來,“那你呢?”
“哥哥得回公司開會。”傅昭明抬手將她睡亂的髮絲捋好,才利落地下床走到房間時刻換新的衣櫃裡拿了套正裝。
他將衣服換上,又坐上床沿,俯身向下吻了吻她的額頭,細心叮囑著,
“餓了就讓人送餐上來,陳芳就在樓下的包廂裡等你,你要回家就給她打電話叫她上來接你,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好。”她聽話地應聲,突然覺得被人安排的滋味也不錯。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似乎並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十足的自由來澆灌,至少在愛裡,被恰當的關心所約束也是一種幸福。
他站起身,將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收拾完畢,向她報備,“哥哥走了,兩天不在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今晚估計會很晚才回來。”
“還有……”他挑了挑眉,話裡有些強勢,還帶著一絲暗藏的激動,“哥哥今晚去你的別墅睡覺。”
他說完像是怕她會拒絕,沒等她回應,就快速地跨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