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她哽咽著，貝齒咬著唇忍著情緒，最後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現在一點都不冷靜，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她抬起頭看他，濃密的睫毛上顫著溼漉漉的淚珠，嗓音委屈可憐，
“明明我從小到大所有的特殊情緒都是向你展露的，明明我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
“明明我就很愛你，可你一點都不明白。”
她整個眼眶都泛著紅，淚水積蓄在她漂亮的眼眸裡，格外惹人憐惜。
傅昭明看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整顆心都被狠狠揪了起來。
操，他真該死，在歡愛以外的事上把她弄哭了。
她從小到大對任何事都是清清冷冷的，從來不像現在這樣，丟了她一直維持的冷靜優雅，脆弱又可憐。
他今天確實是想讓她心疼，他也確實想讓她證明。
但他錯了，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
他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用指腹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向她道歉，“對不起，暖暖，是哥哥的錯。”
“只是你太清冷了，又太獨立，哥哥太愛你，也會想要被你依賴，聽你表達對我的愛意。”
他向來慣會說的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低頭輕輕親著她淚溼的眼睛，一直說著對不起。
寬敞明亮的客廳只剩下低低的啜泣聲，和輕柔的道歉聲。
傅昭明將她摟抱在懷裡，心裡悶得喘不過氣。
他實在接受不了兩個人之間有任何不開心，有話直說，“暖暖，能不能原諒哥哥，哥哥的心快疼死了。”
“好。”江暖原本也沒想和他置氣，只是心裡莫名的著急和擔憂。
他說的“表達愛意”她也記在心上，“我以後會多說一些對你的喜歡，但你不許得寸進尺。”
她向他解釋著她向來清冷的原因，“你太不受控，我要是太好說話，還怎麼管你。”
“行行行~哥哥記住了。”傅昭明一連說了好幾個“行”，毫不猶豫地答應。
他鬆了一口氣，把她抱得更緊，“只要你不哭，不生哥哥的氣，怎麼樣都行。”
他說完又快速地改口，“趕我走不行，不同居不行，分房睡不行，分床睡更不行。”
江暖閉著眼睛趴在他的懷裡，被他氣笑了，輕輕地罵了一句，“神經。”
她話音剛落，背脊骨突然泛起一陣寒意。
“好冷。”她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身子，從他懷裡仰起頭，眼眶還泛著紅，“空調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不會，它會自動調節最舒適的溫度。”
傅昭明將一旁的披肩取過蓋在她身上，低頭和她額間相抵，探了一下她的體溫，“暖暖，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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