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和方凝露剛在白歡和易臨的對面坐下,第三艘遊艇上就出現了一抹紅色的身影。
江暖一襲正紅色細肩帶收腰沙灘裙,被一身簡單白T搭配黑色沙灘褲的傅昭明牽著,從遊艇上慢慢走下。
豔麗的裙襬被海風吹起,在白色遊艇,藍色海洋的映襯之下,讓被紅色紗裙沾染住的她更加顯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燒兩天太過虛弱,她踩著平底涼鞋的腳突然就軟了下來。
身體本能地下墜,隨後被一雙大手熟練地打橫抱起,帶著她走向早已搭建好的天幕。
傅昭明垂眸看她,眉眼緊皺,難得對她的行為表示不滿,“哥哥不是說了,不舒服就不來參加,非得逞這個強。”
知道他是在關心她,江暖也沒和他爭執,她將雙手摟上他修長的脖頸,說話故意哄著他高興,“來都來了,下次一定聽你的。”
只是下次也沒說是哪個下次。
“嗤。”傅昭明輕笑出聲。
知道她是裝乖,他刻意放低聲線,半哄半威脅地嚇她,“你最好是聽話,否則哥哥不介意把你鎖在房間裡,讓你知道不乖的下場。”
他說的下場她心知肚明。
前兩天發生的“抵死糾纏”畫面還歷歷在目,她的臉瞬間紅得比她身上的紅裙更鮮豔幾分。
“流氓。”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低罵著。
偏偏她身體虛,嗓音失了平時的清冷,更像是撒嬌嗔怪,撓得他心尖發癢。
他吊兒郎當慣了,也不管鏡頭在不在拍,張嘴就是調戲,“別停,再多罵兩句,哥哥愛聽。”
又開始這副痞樣了。
江暖撇了撇嘴,沒出聲。
她實在不想滿足他的想法,只好在心裡罵他。
無賴!變態!
杳念:「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騷嘴,姐夫的色從內到外,從裡到面,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囈:「哈哈哈,姐姐怎麼也沒想到,給姐夫罵爽了,他好壞啊。」
清歡:「姐姐好像發燒挺嚴重的樣子,平時在鏡頭裡她都不會讓姐夫這樣抱著走路。」
裡裡:「燒應該是退了,但是還有點虛弱吧,而且前幾天他們不是微博發了吻痕照片嗎?姐姐肯定累到了。」
糖糖:「我猜也是,本來那種事就容易腿軟,再加上發燒,虛上加虛這誰頂得住啊。」
秦小苒:「我就說他倆今天脖子上的吻痕怎麼全部沒有了,所以姐姐發燒這兩天姐夫都剋制著呢。」
發瘋的狗熊:「啊?那今天準備的露天泳池,他倆還用不用得上啊?」
傅昭明抱著江暖坐到白歡的旁邊,又抽出一把椅子挨著她坐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對面的周辰一看到她虛弱的樣子,趕緊獻殷勤地關心她,“江暖,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前兩天發燒了,是受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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