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她頭頂柔軟的髮絲，問著她的意思，“暖暖一個人可以嗎？不行的話哥哥就不去了。”
江暖從他懷裡起來，坐直身子，讓他寬心，“我沒事，好多了。”
她像是想到什麼，勾人的眉眼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她說話的聲音虛弱，平白帶了點撒嬌的意味，“我想住帶有露天泳池的木屋別墅，我很久沒看你游泳了。”
她的話意再單純不過，只是在懷念以前他在莊園的泳池游泳，她在一旁看書的日子。
但聽在剛吃過肉的傅昭明耳朵裡完全就不是一個意思。
他只覺得她是在故意勾引他，想和他在這裡的露天泳池進行一場特別的「抵死纏綿」。
心裡莫名升起一團燥熱的火。
他又把她摟進懷裡，薄唇將滿腔的慾望壓入她的耳畔，“哥哥也很久沒有教你游泳了。”
“什麼？”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的成人禮。”他痞笑著提醒她。
回憶在腦海中重現，江暖蒼白的臉頰迅速躥得通紅，貝齒咬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他是教過她游泳的，只有一次，在她的成人禮那天。
夜晚漆黑，同學朋友早已回去，父母還在接待宴請的賓客與長輩。
他偷偷帶她溜了出來，跑到江家莊園屬於她的獨棟別墅內。
一樓的寬大泳池，沒有開一盞燈。
他只穿了一條泳褲站在水中，教著只穿了一件吊帶露臍胸衣和一條短款泳裙的她游泳。
什麼泳姿都沒學，連熱身都沒有。
他只是抱著她在溫熱的池水中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還有因為互相貼近而產生的一些明顯變化。
她那時單純，只覺得他是真的在幫她適應水流，便於她學游泳，忽略了他低沉的喘息和越來越緊的擁抱。
直到爸爸黑著臉闖進來將燈開啟，一腳把他踹出江家的大門。
自此，他就時常被耳提命面不可以和她太過親密。
她也再也沒有學過游泳。
“想起來了？”傅昭明垂眸看著她通紅的耳尖，低聲帶喘地撩撥她，“想不想哥哥再教你一次？”
“不想！”她掙脫出他的懷抱，在他的腿上綿軟無力地踹了一腳，趕著他，“快去比賽。”
“行~”傅昭明站起身。
他雙手揣在兜裡，吊兒郎當地往外走，嘴上還是沒饒過她，“等著哥哥，哥哥今晚一定教你學會游泳。”
只有她懂他的“教”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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