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他緊緊握住壓在她的腿上，她的椅子被他修長的雙腿包圍著。
身體像是被他徹底禁錮住，她想逃也逃不了。
“不後悔。”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濃密的睫毛垂落，躲避著他略帶挑釁的目光。
她是後悔的，他的行為和態度擺明了他說的情話會令她難以開口。
但她說出口的話向來不會收回。
言出必行，言出法隨，是江家的家規之一。
他太懂怎麼拿捏她，三言兩語就設計讓她答應了。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比她更瞭解她自己。
傅昭明挑高眉眼，看出她的退縮，但他就是要逼她一把，讓她離他越來越近。
“不後悔就行。”他朝著沐沐的方向點了下頭，“開始。”
“好，現在開始計時。”沐沐趕緊應聲，隨時準備按下手機上的秒錶。
“呼~”江暖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深吸了一口氣，“說吧。”
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安靜地等待著他們之間的互動。
“十歲，我的生日宴。”他薄唇輕啟，語氣緩慢又認真地說出了第一句話。
江暖微微蹙眉，漂亮的眉眼透出一絲疑惑，有些不解。
他十歲的生日宴，星光璀璨，萬眾矚目。
沒有提前備稿，他隻身站上最前面的高臺，發言感謝當日的高朋滿座，賓客盈門。
邏輯清晰，舉止從容。
即使在場和他同年紀的公子哥兒有無數個，卻沒有一個抵得上他萬分之一的矜貴穩重。
不是說有關於他和她的情話嗎？怎麼說起他自己了。
但她還是沒打斷他。
傅昭明看出她的疑惑，低笑出聲。
他勾著唇，深邃的眉眼彎起，帶著回憶，
“宴會當天，我在臺上感謝賓客，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你在草坪上奔跑的小小身影。”
“我還記得那天你穿的是一條紅白漸染的漢服長裙，腰間掛墜流蘇，繫著一顆鈴鐺，在全是穿著粉嫩公主裙的世家小姐中格外惹眼。”
“清脆的鈴鐺聲響到哪，身後的一群小廢物就跟到哪。”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心裡發悶，煩躁得想為你親手打造一個莊園把你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從那以後，我再也見不得你和別人親近，見不得你和別人玩鬧，見不得你和別人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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