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夢裡迷迷糊糊的觸感完全不同,這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
她貝齒緊咬著唇,眼神飄忽地四處亂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害羞得要命,偏偏他騷得不行,嘴巴一刻都停不下來。
“怎麼?又心癢難耐了?”
“想被哥哥狠狠教訓了?”
他說的話極壞,挑起的眉眼更是戲謔,聲音帶著吊兒郎當的壞,“要不要像剛才那樣哭著求求哥哥,哥哥一定好好心疼你。”
“無恥。”她緩過了害羞的勁,看了一眼手機裡的時間,“不和你鬧了,周辰估計快到了。”
她伸手拿過他剛剛給她挑選的衣服,攤開在床上,準備換上。
嗯,黑色吊帶碎花連衣裙十分得簡單,正經。
只是,淡紫色的蕾絲鏤空內衣除了必要部分,其餘跟透明根本毫無區別。
她無語地抿了下唇,濃密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顫了幾下,語氣惱羞,“這就是你早上說的幫我整理衣服,不用我操心?”
難怪今天早上他特別殷切地幫她收拾行李箱,動作速度快地讓她根本來不及看一眼裡面的衣服。
她知道他下流,但還是抱了一絲希望看了一眼地上被開啟的行李箱。
外面的衣裙全部普通淡雅,裡面的內衣簡直不堪入目。
她深吸了一口氣,漂亮的眼眸裡帶著不可置信看向他,“全是這樣的?”
“嗯,哥哥精挑細選的,好看嗎?”
他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下頜微仰著,他瞳孔幽深帶著笑意,語氣萬分得意,
“哥哥是不是很有情趣,暖暖放心,跟哥哥在一起絕不會讓你無聊。”
江暖真的懶得再搭理他了。
她抬手扶著額,眼眸微斂,強撐起一個笑臉,完全對他無奈,“當我沒問。”
她快速地將裙子換上,才慢悠悠地走到洗漱間刷牙洗臉。
嘴裡奇怪的味道總算全部沖淡,就聽到外面傳來了看似很有禮貌的三聲敲門聲。
沒人應聲。
洗手檯上梳妝鏡裡的女人不緊不慢地將臉上的水珠擦乾,用梳子隨意地梳了一下凌亂的髮絲。
她走回房間,和床上的男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就知道彼此想做什麼。
她拿過一條披肩裹在肩頭,才語氣清冷地故意問了一句,“誰?”
“暖暖,是我,周辰。”刻意溫潤有禮的聲音,透過客廳的主門傳了進來。
江暖微微勾起唇,冷笑著,眼眸露出滿滿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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