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為了替她擦屁股,幾乎每週都會觸犯一條家規。”
“你也知道江家盛產律師,家規更是比一般豪門多出幾倍,爸爸為了媽媽可捱了不少罰呢。”
傅昭明算是聽明白了,“所以這家規其實都是清竹阿姨犯的,只不過都被江叔叔攬了錯誤捱了罰。”
江暖點點頭,微微笑著,“嗯,爸爸怕媽媽回了譚家受罰,所以每次都會陪她一起犯錯,說自己才是主謀。”
“外公本來就疼媽媽,有人替她攬錯他求之不得,當然不會懲罰媽媽。”
“但是爸爸就不同了,江家最是奉公守法,規行矩步,爸爸又是指定的繼承人,自然是每次都被罰得徹底。”
“嗯。”傅昭明無聊地揉捏她的軟糯把玩著,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以江叔叔的性格,寧可受罰,也不可能修改家規吧。”
“唔~別鬧。”江暖將他的手拍開,“江家繼承人第一條守則就是不得隨意改動家規,所以那是媽媽要求改的。”
她在他懷裡轉過身,笑得燦爛,和他分享著自己爸媽的愛情甜蜜,
“江家向譚家求娶媽媽時,媽媽任何聘禮都不稀罕,只要求改掉家規懲罰,因為她心疼爸爸。”
“但是爺爺不同意,他原本就覺得媽媽的性子太過不羈,言行舉止和江家的規矩大相徑庭,就勸爸爸放棄媽媽,畢竟以爸爸的條件,想要嫁給他的女人實在太多。”
“但爸爸寧可不做這個繼承人,也要娶媽媽為妻,兩個人為此天天冷戰,僵持不下。”
“後來呢?”傅昭明聽得入了迷。
“後來……”江暖突然紅了臉,她抬手摸著自己熱燙的耳尖,小聲地說著,“後來媽媽找了一個晚上把爸爸強行睡了。”
她越說越害羞,“不止一次,需要時就找爸爸,不需要時就一腳踢開。”
“嗤~”傅昭明實在忍不住笑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寵溺地逗她,“你要是有一點像清竹阿姨,我也不至於現在才吃到肉。”
“什麼啊。”江暖懶得理他,繼續說著,“江家其中一條家規就是潔身自好,一生只能得一人。”
“所以當爺爺得知這件事時,簡直被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再次上譚家提親,並同意修改家規。”
“嗯。”傅昭明認真聽著,說的話卻吊兒郎當的,“江叔叔終於有名分了?”
“沒有。”江暖淺淺瞪了他一眼,搖搖頭,“媽媽拒絕了。”
“媽媽灑脫,也心高氣傲,和爸爸睡覺對她來說只是她內心喜歡爸爸,結不結婚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但是上次她提的要求被江家拒絕,這份氣她受不得,所以她就要給江家一個下馬威。”
傅昭明真是笑了,“還真像清竹阿姨能幹出來的事,那最後江叔叔是怎麼得到名分的。”
江暖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爸爸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媽媽就回來了。他立刻起身去陪媽媽了,之後這事也就沒再提過。”
她說完才想起來家罰的事,雙手撐在身後,屁股朝床沿慢慢挪著,“我要去書房了,趁現在清醒,多抄幾遍。”
“我和你一起去。”傅昭明直接一把把她抱起,抬腳朝書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