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她來這裡上班前,周京年和她提到的“打掩護”。
當時,她一門心思想的都是,要替周京年和別的女孩子打掩護。
但完全沒想過,也許是替他和別的男孩子打掩護呢!
畢竟,周家家風向來傳統,周父要是知道周京年喜歡男孩子,並且還把那位男孩子招到自己身邊當他的助理,天天形影不離在一起,周父肯定會氣到爆炸的!
“不過呢,也有一件事,最近讓我挺疑惑的。”安蕎話鋒一轉。
陳禾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問她:“什麼事?”
“周總最近突然戴上了婚戒,但是陳總助沒有戴。”安蕎推了推鼻樑上眼鏡,儼然福爾摩斯上身的模樣,“我懷疑,倆人之間是不是鬧了小別扭?比如,周總想要公開身份,但陳總助顧及周總的身份,選擇拒絕,願意繼續做著他背後的男人。”
陳禾被安蕎帶偏了思緒,自然而然地暗示安蕎:“也許,周總是真的結婚了呢,畢竟gay找女人形婚的事情並不少見。”
“哈?”安蕎一臉吃屎的表情,“周總雖然不喜歡女人,但也大可不必做這種傷害女人的事吧?”
“那個女人肯定也是自願的啊!周總有錢,相信沒有哪個女人會和錢過不去吧?”
安蕎想了想,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
但仍舊感覺她心中的純愛cp,彷彿出現了汙點,“既然只是形婚,那周總為什麼白天還要戴著婚戒?特別還是當著陳總助的面?他都不怕陳總助吃醋嗎?”
“可這麼做,也能讓那些喜歡周總的女人知難而退吧。”
安蕎蹙著眉頭,接受得不情不願的:“倒也是哦。”
.
快到午飯期間。
陳禾提前為周京年搭配好了幾份葷素搭配、營養豐富的菜品,然後進辦公室裡詢問周京年想要哪一套,她幫他定。
周京年看了一眼腕間的石英手錶,直接起身:“我們出去吃。”
陳禾愣了一下,隨即跟上。
路過陳總助的辦公室時,她好心提了一下:“我們不用帶上陳總助嗎?”
周京年奇怪地看了陳禾一眼:“公司不包午餐,員工自行解決。”
陳禾:“?……哦。”
下樓的時候,周京年問她:“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陳禾道:“我對附近的餐廳不太瞭解,跟著您吃就行。”
“我知道有一家餐廳的蒜烤牛排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要不要嚐嚐?”
“好呀。”陳禾欣然同意。
進入餐廳後,高階上檔次的裝修和周到細緻的服務,瞬間就讓陳禾明白,這裡的消費不便宜。
但周京年的身份擺在這裡,她並不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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