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跟【喜歡】也不沾邊……”
她垂著頭，聲音因為心虛而越來越小，跟小貓似的。
周京年抬起一隻手，頗有幾分苦惱地揉著眉心。
“公司裡的人，都是這麼傳我和陳昇的？”
陳禾一驚。
為避免把同事拉下水，她趕緊否認：“沒有沒有，這都是我一個人的猜測，和同事沒有關係。”
陳禾的拙劣謊言，怎麼可能瞞得過周京年。
但他沒有選擇追究，而是放下手，認真告訴陳禾：“我和陳昇，是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
“因為他家庭條件一般，我們倆其實私下裡沒怎麼接觸過，不過我們都互相知曉對方，也彼此欣賞。
“後來，我去了一家跨國風險投資機構試手，機緣巧合之下，陳昇成了我的助手，我們配合無間，成功將好幾家公司送上了納斯達克。
“和陳昇的合作，讓我們對彼此都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感，他欣賞我的能力，我也需要他這樣全能型的助手。
“所以，在我選擇回國創立鴻漸資本為周氏企業佈局時，無需我對陳昇多說什麼，他很默契就同我一起回國，繼續做著我的助手。
“這一做，就是六年。”
陳禾聽明白了。
的確是純粹的事業夥伴，沒有摻雜任何其它的感情。
不過她也好奇：“那陳昇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結婚？他有女朋友嗎？”
說起這個，周京年頓了一下。
片刻後，他才道：“他也是不婚主義者。”
陳禾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立即流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表情。
周京年為了避免她多想，繼續解釋：“他是被領養的。
“養母原本被醫院宣告不能生育，但在收養他兩年後，意外誕下了一名女孩兒。
“自那以後，陳昇就被養父養母冷落了。
“不過他沒有怨過妹妹，反而和養父母一樣，一直將妹妹當成家裡的小公主寵著，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是第一時間想著給妹妹。
“他妹妹讀書不行，早早就嫁了人，直到陳昇出國後，他才得知，他妹妹是不想他因為養父養母不願掏錢繼續供他念書，從而輟學，所以選擇嫁人收彩禮的方式，供陳昇去國外留的學。
“陳昇知道真相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接受不了。
“不過後來也消化了，也因此下定決心，這輩子不婚不娶，畢生只為守護妹妹幸福。”
陳禾聽得微微張嘴。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腔中微微震顫著，讓她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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