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女哥哥不甘示弱:“是,人家哥哥哪哪都好,我看你眼珠子就差沒刻人家哥哥身上了,好心勸你一句,這種男的追不得,你看他對他妹妹那重視程度,等將來你嫁過去,你和他妹妹相處融洽還好說,要相處不融洽,有你好受的!”
“他妹妹不嫁人啊?等他妹妹嫁出去不就好了?”
“萬一他妹妹沒嫁出去呢?”
“那我也是他老婆,天天都能和他同床共枕,我可以利用優勢在床上把他哄得暈頭轉向的,他妹能做到這一點嗎?時間久了,還不是就向著我了?”
帳篷裡。
周京年一帶陳禾進入帳篷,便迫不及待地將人壓在了氣墊床上。
炙熱的吻,伴隨著沙啞的呼吸聲,在周圍遊客笑鬧聲中,起起伏伏。
陳禾被周京年寬厚的身子完全禁錮住,兩隻手腕也被他緊緊抓住,按在了耳側。
良久後,周京年才稍稍放過她。
只是,鼻尖仍舊是蹭著對方鼻尖的。
黑夜中,四目相對極近。
周京年啞聲問她:“喜歡陸承均為你準備的表演嗎?”
陳禾不傻,知道周京年是介意,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唔,不喜歡。”
“不用口是心非,你要是喜歡,我馬上叫人來給你安排一場更豪華的表演。”
陳禾驚了一下,忙回絕:“不用了,我是真的不喜歡!”
“真的?”
“真的!”陳禾回答得十分篤定,“不喜歡的人,送我再豪華的排場、再珍貴的寶石,在我心裡,也不如我喜歡的人,送我路邊隨意摘的一支野花。”
說最後一句話時,陳禾微微偏過了腦袋,顯得有幾分的羞澀。
在她的心裡,她仍對浪漫的愛情,抱有最美好的期望。
只是,她不知道,她隨口一句剖心扉的一句話,卻是如一把利刃,在周京年脆弱的心臟處無情翻攪。
無聲的鮮血不停汩汩往外冒。
周京年唇角壓著苦澀。
陳禾當真是,犯不著一次次提醒他,她不愛他這個事實……
閉了眼,他將心中的苦澀用力嚥下,再次垂頭吻上陳禾。
他安慰自己,不用在意的。
他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隔壁帳篷。
紅髮女的心裡一直裝著那位又酷又帥,玩遊戲還十分厲害的墨鏡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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