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聽得心跳陡然重了一下。
被周京年攬著腰上了專車，好一會兒，她還有點暈頭轉向的。
雖然她清楚，周京年這麼說，不過是向外人展示他已婚的優秀丈夫身份罷了。
好一會兒，陳禾才平復住心情。
她用陳述的語氣，說道：“程總知道我們的關係。”
“嗯。”周京年應聲，“以她的能力，想查到我們的關係，不難。”
“你和程總……關係很好嗎？”
“還可以。”周京年實話實說，“早年在國外，我和程總就在全球創業大賽中有過合作，並且連續兩次拿到了亞太區冠軍。
“回國後，她創立木蘭創投，因為其優秀的專案篩選能力，很快就與鴻漸資本綁定了深度合作。
“我們二者聯合盡調，交叉跟投，在當下資本效率至上的環境中，建立了在專業分工基礎上的戰略協同。
“這樣的合作方式，其實會比簡單的資金抱團，更能創造超額收益。”
從周京年的語氣中，陳禾不難聽出他對程雅薇的欣賞。
以及，他也對這樣一位優秀合夥人的需要。
她微抿唇，又問：“那……感情上呢？”
周京年“嗯？”了一聲，“什麼感情？”
“就是……你倆認識了這麼多年，也合作了那麼多次，你對她，就沒有過……”
“你覺得呢？”周京年聽明白了，不由得認真反問，“如果存在這種可能性，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和你一起心平氣和地坐在車裡聊天？
“你覺得我會輕易就答應父親娶你？”
陳禾：“……”
周京年認真強調：“我和她的關係，僅限於合作上的默契，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陳禾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
的確是明白了。
程雅薇對於周京年來說，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雖然周京年對程雅薇沒有男女之情。
但緊密的合作關係，也讓二人無法分開。
更遑論是……決裂。
這一刻，陳禾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把在許婷那兒受的委屈告訴周京年。
她要做個懂事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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