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抿唇，立即就把後座的扶手揭了上去，靠坐到周京年旁邊來。
她將他掖進褲子的襯衣，往外扯了扯，又解開了襯衫下面的兩顆紐扣，將小手伸了進去。
她儘量用著溫柔的力道，細緻地替他揉腹。
“周大哥，這個力道行嗎？”陳禾問他。
周京年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嗯……可以再往下點。”
陳禾聽話地，往下面了一點。
周京年的眼眸立即就深了一分。
一分鐘後，他嗓音微啞：“再往下。”
陳禾掃了一眼周京年的褲子前方。
下一刻，手心便像是被燙著了似的，忙收了回來。
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周大哥！”
怎麼生病了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兒？
周京年輕嘆了一分，失落地將襯衫紐扣繫好，再將多餘的襯衣衣襬掖進褲子裡。
他繼續賣著慘：“你都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慘。
“那家醫院沒有男護工，我半夜想去廁所的時候，又不好叫女護工來幫忙，就只好自己扎著點滴，獨自去廁所。
“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針孔，一下給我疼得，說是【齜牙咧嘴】也不過分。
“身處異鄉，一個人孤零零地經歷著這樣的暗黑時刻，感覺還真挺難受的。”
陳禾想象著周京年“齜牙咧嘴”的模樣。
想笑，又完全笑不出來。
內心再一次被愧疚填滿……
倒是周京年，瞧著陳禾滿是愧疚的模樣，頓時又覺得自己裝得是不是太過了。
喉結微動，為了緩解她內心的愧疚，他又道：“其實，我這個病沒那麼嚴重的。”
陳禾“嗯？”了一聲。
周京年：“咖啡、茶，照樣可以喝，只是辛辣，是一點兒也不能沾。”
陳禾想到了什麼：“對哦，胃病不是也要戒咖啡嗎？”
“可以少喝點。”
陳禾的秀眉蹙到一起：“……就不能戒掉嗎？”
“這個……有點難。”周京年實話實說，“一杯咖啡，能換來四小時的高效工作，這幾乎已經是我基因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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