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到了周京年身上好聞的葡萄酒香。
同時也感受到了他周身帶著莫大的哀傷和濃濃不捨。
“周大哥。”陳禾十分複雜地喊了她一聲。
“別離開我,好不好?”周京年將她抱得很緊,嗓音微微哽咽,近乎哀求著她。
陳禾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那個在社交場上游刃有餘、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周大哥,何曾有過像現在這樣,像條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孤獨著、恐懼著,渴求著主人不要拋棄。
陳禾嘆了一聲,回過身子。
她企圖讓周京年不要這樣:“這個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等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就會習唔!”
“慣”字還不等發出音,唇就被周京年堵上了。
陳禾吃驚地瞪大了眼。
然而,還不等她有所反應,周京年便擁著她,推開了門,徑直向臥室的床走去。
陳禾反應過來後,用力地推拒著他。
奈何她根本不是周京年的對手。
再加上週京年喝了酒,理智根本就不在一個冷靜的狀態,一個長長的吻,吻到她差一點窒息。
直到她倒在床上,被周京年拽掉了外套。
陳禾趁這個空隙,忙大聲道:“周大哥,我還是在養病期間!”
黑暗中,周京年的眼尾染著漂亮的猩紅,像是夜色裡盛開的兩朵妖冶花朵。
他雙手按在陳禾的兩側,嘴角勾著危險的笑意,俯身在陳禾耳邊,出口是帶著酒香的微醺醉意:“醫生說了,術後21天后就可以同房了,今天剛好是第21天。”
陳禾瞳仁劇烈一顫,沒料到周京年算得這麼清楚,一時間頭腦也凌亂了,“可是、可是……”
周京年:“放心,我準備了計生用品,不會讓你懷上。”
話落,唇瓣曖昧地點過陳禾的臉頰,他再次用力吻上。
陳禾差一點就淪陷在他漫天覆蓋的擁吻中。
好在,她沒有喝酒,相比周京年要清醒不少。
她用力推著周京年,在周京年空出一隻手,在衣服兜裡掏著計生用品的時候,她終於成功推開了周京年的吻。
她大聲道:“周大哥,我們現在是快要離婚的關係!”
周京年絲毫不在乎:“那也是在婚姻存續期間,你也有義務履行妻子的責任。”
周京年是第一次用計生用品,明顯還不太熟練。
好一會兒才成功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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