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陳禾都認真聽著。
不可否認,她也認為周京年很好,對她從來都好得沒話說。
在親眼看見鄭靖恆受傷前,她也曾無數次地自我妥協,這輩子就和周京年這樣過下去,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但有些事,就像心中的一根刺。
她不知道周京年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這樣傷害過多少人。
一想到那些人,都是因為她,而遭受到的無妄之災,她內心的罪惡感,就會不由自主地將她整個胸腔都填滿,讓她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和周京年的這段婚姻。
也只有和周京年分開,她內心的罪惡感,才會有所緩解。
……
翌日上午。
陳禾接到鄭靖恆打來的電話:“我媽明天就走了,今天你能來陪陪我們嗎?”
陳禾特意避開了周京年,去到了外面的走廊裡。
想了想,她回道:“明天你媽媽幾點的飛機?我和你一起去機場送送她,應該就可以了吧?”
鄭靖恆在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再開口時,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即便是假扮的,也裝得像一點嘛,感覺我媽在國內的這幾天,她都沒見上你幾面。”
陳禾:?
怎麼感覺,鄭靖恆還有怪她的意思?
他媽根本就不願意看到她,他是真的一點兒也察覺不出來嗎?
鄭靖恆又道了:“我今天特意空出了一天時間,陪我媽在稜城轉轉。
“這樣,你今天出來陪陪我們,明天我媽的飛機,你就不用再來送了,可以嗎?”
陳禾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也行,便道:“可以,你們在哪裡?”
鄭靖恆給陳禾說了個地址,陳禾立馬掛了電話,趕往那裡。
商場裡。
鄭母在各大專櫃忙著給鄭靖恆挑衣服。
一邊挑著,一邊各種心疼:“你看你這公司開得,只是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倒是天天在辦公室裡待著,人白了些。
“你拿這一套去試試,試衣服的時候慢點,別碰到了受傷的地方。”
見陳禾來了,還不等陳禾和她打招呼,她便立馬吩咐陳禾:“你去試衣間裡幫著點恆恆穿衣服,他的手受傷了,穿脫衣服不方便。”
陳禾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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