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鄭靖恆很悠閒。
不僅主動替周京年開了門,還將自己泡好的多餘咖啡遞給了周京年一杯,好似算準了周京年會來。
周京年面無表情地拒絕:“你這兒的咖啡,我喝不慣。”
他吩咐手下,如上次一樣,挨個檢查公寓。
最後從陽臺的花盆中,找到了一個小型錄像機。
手下交給他時,周京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小型攝像頭,他緩緩開口:“不知道是該說你傻,還是說你蠢。
“怎麼還用上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有了上次的經驗,難不成,你還以為可以靠著這個小東西,把我們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錄下來。”
他掀簾,盯著鄭靖恆,“然後交給陳禾?
“告訴陳禾,我私下裡,三番四次地威脅你?
“你公司瀕臨破產,投資人跑路,也都是我在背後搞鬼?”
鄭靖恆自顧喝著自己的咖啡,沒回答周京年。
他視線望著窗外,心中默默算著,陳禾所在的那家咖啡店,即便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這裡,也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十五分鐘的時間裡,好好把握好節奏,給到陳禾最直觀的衝擊,讓她看清周京年的真面目!
“你可能不瞭解我和陳禾的關係。”周京年神情倨傲,一臉的志在必得,“即便你把這些事全捅到陳禾那裡,她也拿我沒有辦法。
“我們的關係,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也永遠得不到陳禾。”
鄭靖恆輕笑,轉回頭來:“我還是更喜歡陳禾不在的時候,你在我面前裝也不裝的樣子。
“真的很讓人……”鄭靖恆想了一下,用了一個詞,“大跌眼鏡。”
周京年不想跟鄭靖恆說些沒意義的話。
他將關掉的小型攝像頭隨手扔上茶几,頎長身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有什麼原則是打不破的,如果有,那就是我給的條件還不夠有誠意。”他緩緩開口。
鄭靖恆的目光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攝像頭,面色露出幾分遺憾,“也許,這個攝像頭的存在,不是在向陳禾揭露你的真面目,而是在保護你呢。”
周京年瞇了瞇眼,對鄭靖恆這副裝神弄鬼的模樣打內心裡地感到有幾分的厭惡。
他面無表情,不理睬鄭靖恆的神級兮兮,繼續道:“你上次來鴻漸做的專案推介,雖然沒有拿到鴻漸的投資,但我周京年,可以私底下無償投資你,且不要你公司的一分股份。
“我只要你,在拿到投資款後,第一時間把公司搬出稜城,且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稜城一步。”
鄭靖恆的睫毛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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