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拖欠外包公司的錢、每天都在燒著的研發成本、在外出差員工的差旅費報銷……我已經就快支撐不住了,最近已經在聯絡國外的遊戲老闆,很可能,這幾天就要把我的心血都賣掉了吧。”
鄭靖恆垂頭喪氣的,心情看得出萎靡到了極點。
而陳禾的內心深處,也感到十分的震撼。
那天在醫院和鄭母告別後,她以為這事就算完了。
鄭母溜得那麼快,肯定不會被劉總找到的。
可沒想到,鄭母不僅被劉總抓到了,錢被要走了不說,還斷了一根手指頭!
她完全無法想象,那樣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在被斷指的時候,會有多麼的狼狽和猙獰……
不過,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明明第二天就可以順利回國了,她偏偏要帶她去醫院羞辱她,讓她做一個那樣的體檢。
還當著眾多人的面,打了她一巴掌。
結果這下好了,被周京年抓了個正著。
錢沒了不說,手指頭還斷了一根,一個家也散了,兒子的公司也快要倒閉了……
也難怪鄭靖恆萎靡不振的。
換誰攤上這些事,心情肯定都糟糕到了極點。
陳禾垂著眼眸,安靜地吃著火鍋。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鄭靖恆,畢竟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鄭母的自作自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替周京年解釋了一下:“對了,上次鴻漸資本之所以沒有投資你,跟周京年沒有關係,這是他們整個投研部門經過慎重的考慮和調研之後,所做出的決定。”
鄭靖恆看了陳禾一眼,心情無波無瀾。
或許人在低落的時候,如果不是天大的驚喜,也實在喚不起人情緒上的波動吧。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但陳禾還沒完,她抿著唇,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嘴:“投研部的人和我說,你的背調,有點問題。
“你在國外的時候,有抄襲過別人的遊戲創意?”
聞言,林悅溪也轉過頭來,一臉好奇地看著鄭靖恆。
見對方臉色微紅,手指緊攥著啤酒瓶,她以為鄭靖恆是難以啟齒,便仗義執言:“雖然我很討厭抄襲,但如果是你抄襲,我肯定不能怪你,誰叫咱們是朋友!
“賺錢嘛,誰能保證自己賺的錢又一定是乾乾淨淨……”
“我沒有抄襲!”鄭靖恆咬著牙,再撩起眼眸盯著二人的時候,眸子裡帶著某種難言的憤怒。
“明明是他們抄襲的我!
“就因為我是華夏人,在當地又沒有強大的靠山和平臺,所以,即便是證據就擺在眼前,他們也視而不見,一句【華夏人造不出這麼好的遊戲】,就按頭讓我承認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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