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珩硯的一隻胳膊緊緊地圈住她,兩人就這樣毫無間隙地相擁而眠。
祿順的眉心不由得猛然一跳。
公主明明說要留下來照顧太子殿下,怎麼就照顧到床上去了?
雖說兩人是兄妹,可這也著實太越界、太有失體統了。
祿順到底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公主,您怎麼——”
裴稚綰聽到聲響後,好看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似是被擾了清夢有些不滿。
她慢悠悠地從錦被裡抽出手,慵懶地揉了揉眼睛。
隨後帶著幾分迷糊緩緩睜開眼。
似曾相識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裴稚綰睜開眼後,首先闖入視線的便是裴珩硯那稜角分明的側臉。
本還帶著幾分朦朧睏意的她,剎那間便清醒了過來。
裴稚綰慌慌張張地從他的懷中坐起,腦子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她清楚地記得午膳後,自己坐在床邊照顧著裴珩硯。
當時的確是困到眼皮沉重,幾乎就要睜不開了。
之後便什麼也記不得了。
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躺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裴稚綰匆匆地斜睨了一眼旁邊的祿順,一片紅暈從脖子一路燒到臉頰。
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與裴珩硯那晚荒唐的一幕。
心尖兒不禁顫抖起來。
她只覺得臉頰滾燙滾燙的,連忙用雙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臉。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輕咳,她連忙回頭看向裴珩硯。
裴珩硯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攪擾,也醒了過來。
裴稚綰緊盯著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心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
“哥哥,你身上可有哪裡不舒服?”裴稚綰轉過身,柔聲細語地問道。
裴珩硯遲了一拍,搖了搖頭。
隨後輕輕闔了一下眼,而後再度睜開。
裴珩硯抿緊雙唇,並未出聲。
伸出手在床榻上不停來回尋摸。
”?燈點不何為中殿“:道口開才,腕手的綰稚裴了住握地牢牢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