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的真實身份……還望殿下永遠不要提起。”
如此,他為她所做的一切,她便永遠不會知曉。
而他的身影,也能以最完美的模樣,長存於她心間。
裴珩硯伸出手,接過了那塊玉佩。
未等瀾夜有所反應,昊南已抄起方才被裴珩硯擲在地上的長劍,橫抹脖頸,決然自刎。
昊南氣息奄奄,用最後一絲力氣喃喃道:“我不認錯,只是...帶不走阿芷了...”
言罷,氣息斷絕。
裴稚綰靜靜地目睹著這一幕,喉嚨發緊。
直至眼睜睜看著瀾夜將昊南的屍體拖走後,她趕忙將裴珩硯緊緊摟入懷中。
她知道,方才的他,每說一句話,每做一個舉動,皆是在強撐著力氣。
裴珩硯徹底沒了力氣,若不是這場疫病,他斷不會坐下來與昊南交談。
他靠著裴稚綰的懷抱,垂眸凝視著手中的玉佩,昊南方才所言,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說實話,單從情義的角度來講,他確實沒有資格決定昊南的生死。
倘若昊南沒有做出通敵叛國之舉,他倒是可以准許昊南進宮,去見一見賀蘭芷。
至於他們二人究竟是去是留,他都會給予尊重。
正思緒萬千間,裴稚綰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肚子上。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陣墜痛從小腹處猛地傳來。
裴稚綰疼得忍不住想要彎下身子,將自己蜷縮起來。
裴珩硯察覺異常,從她懷中抬頭,見她臉色慘白,心猛地一沉,生怕她也染上疫病。
他剛要叫瀾夜去請府醫,裴稚綰便急急開口阻攔。
“哥哥,不用了。”她氣息發顫,“不過是月事來了......”
這般疼痛她再熟悉不過,每個月都要經歷這樣的折磨。
裴珩硯見她推遲許久的月事終於來了,懸著的心才落定。
至少她身體沒什麼毛病。
這裡所說的毛病,並非關乎生育方面。
女子月事是否正常,是身體健康的重要徵兆。
裴珩硯從她懷中抽身而出,挺直身子坐好,以免耽誤她去更換月事帶。
“綰綰,你先去吧,不用顧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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