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全場笑噴.那姑娘還衝凌牧做鬼臉,跟閨蜜笑作一團.
凌牧板著臉咳嗽:“沒錯,你也不是我的菜.現在這些小年輕動不動喊“要給你生猴子”,我就奇了怪了,好好的人不當非要變物種?還是這姑娘理智,居然能抵擋我的魅力,給你點贊!”
“噫——”
凌牧擺擺手:“別起哄了,我還沒表演呢.咱們繼續嘮......”
後臺吉他手突然喊:“凌牧!你時間快到了!”
“噗通!”凌牧差點摔**,這打臉來得太快.觀眾笑得前仰後合,二十分鐘前還期待他表演,現在全等著看他出洋相.
凌牧站穩了衝吉他手吼:“胡扯!起碼還有十五分鐘!”
“只剩不到五分鐘了!”
“滾蛋!”凌牧瞪完吉他手,轉身對著觀眾張了張嘴,最後嘆氣:“算了...還是唱歌吧,等會兒樂隊跑了我就慘了.一首......”
“最後一首,送給曾經的自己,也送給所有迷茫的人——《水手》......”
凌牧的嗓音帶著沉甸甸的份量,像是在翻閱一本泛黃的舊相簿.音樂輕輕流淌,臺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此刻站在燈光下的凌牧,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清澈,卻又莫名讓人鼻尖發酸.
“海風裹著沙粒拍在臉上,**辣的疼.這感覺多像小時候,父親抄起掃帚時的怒吼,母親躲在廚房裡的抽泣.”
“那時候總愛往海邊跑,把褲管卷得老高,光腳踩在溼漉漉的沙灘上.”
“總覺得海浪盡頭藏著新世界,覺得只有經歷風浪的男人才算真漢子.可現實裡的自己啊,瘦得像根豆芽菜,捱了欺負只會縮著脖子.直到聽見有個聲音在耳邊說......”
沙啞的歌聲像在講一個漫長的故事.熟悉凌牧的老友突然想起,這個在臺上發光的男人,其實是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後來獨自闖蕩,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碰得頭破血流.
**的傷痛,精神的折磨,差點把這個年輕人徹底壓垮.想到這兒,他們胸口發悶——先前那個在綜藝裡插科打諢的凌牧,到底是怎樣強撐著保持笑容?或許那些歡笑,都是硬擠出來的吧.
不熟悉凌牧的觀眾則想起了自己的故事.誰沒經歷過迷茫的歲月呢?有些人至今還在生活的迷宮裡打轉,把不如意統統怪罪給這個殘酷的世界.
突然,低吟淺唱戛然而止.電吉他像驚雷般炸響,凌牧的歌聲瞬間變得鏗鏘有力: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慫,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別追問,人生本來就這樣!”
全場情緒像被點燃的**桶,不少觀眾當場紅了眼眶.這段嘶吼像劈開黑暗的閃電,可還沒等人們看清前路,旋律又急轉直下.
“後來啊,整天忙著追夢,連老家來信都懶得拆.”
“現在的日子就像在演戲,嘴上說著漂亮話,臉上戴著假面具.”
“拿些雞毛蒜皮的成績糊弄自己,半夜醒來心裡空落落的.非得灌幾口黃湯才能睡著,迷迷糊糊間,那個聲音又來了......”
歌聲越來越激昂,凌牧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眼裡閃著光,可那道反光分明是掛在睫毛上的淚.沒人知道,這滴眼淚裡藏著他兩世為人的遺憾.
上輩子渾渾噩噩活到三十多歲,白天裝得沒心沒肺,晚上回到出租屋就被孤獨啃噬.香菸和啤酒成了最忠實的夥伴.
而這輩子的記憶更慘.要不是突然繫結系統,現在的自己會在哪呢?大概正攥著節目組給的十萬塊,在某個地下室繼續碰壁吧.等錢花光了,灰溜溜滾回老家等死?
至於唱歌?雖然腦子裡記著不少金曲,可原主這嗓子......記憶明確告訴他:連KTV水平都夠嗆,更別說站上真正的舞臺了.
或許他能靠賣歌賺錢,但一個新人能賣出什麼名堂?搞不好最後會把腦子裡的好歌當廢品甩賣,被不知哪來的歌手糟蹋,白白浪費他珍視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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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止漸漸聲歌的牧凌,上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