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這才明白過來，看了看榭那那邊，長舒了一口氣。
榭那回到座位，柳詩詩和趙麗影立刻湊了過來。
“應該沒問題，”榭那說，“不過我還是先給小天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免得鬧笑話。”
“是該這樣。”柳詩詩讚同道。
趙麗影託著下巴，看著那邊己經平靜下來的李大壯他們：“這樣會不會讓人家傷心啊？”
“總比被人利用好。”榭那嘆氣說，“現在騙子太多了，我們得小心點。”
說著，她撥通了凌牧的電話。
醫院裡，凌牧正享受著李心的照顧。李心在給他剪腳趾甲，凌牧滿眼溫柔地看著她。
手機突然響了，凌牧看了眼來電顯示：“奇怪，娜娜怎麼這個點打電話？”
“接唄，問問不就知道了？”李心也很好奇。
凌牧笑著搖頭，接通電話：“娜娜，這麼晚不陪女兒，找我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啦？”
“那倒不是，但你肯定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榭那深呼吸的聲音，接著是磨牙聲：“凌牧，你完了我告訴你！”
“快說正事，我還在養傷呢，醫生說要好好休息。”凌牧厚著臉皮說。
“你……”榭那氣得說不出話，緩了緩才繼續道：“你認不認識李大壯和李二牛？他們好像是……”
“誰？”凌牧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傷口被牽動疼得他首皺眉，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死死攥著電話，眼神閃爍不定。
一個小時後。
凌牧在病房裡來回踱步，臉上寫滿焦急，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塵封己久的記憶。
那是接到榭那電話後如潮水般湧來的往事：
“天哥，為啥非得這麼抓魚啊？把水抽乾不行嗎？”
“天哥，這兒的水咋就抽不完呢？”
“天哥，啥叫無功不受祿啊？”
“天哥，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是啥意思？”
“天哥......”
記憶裡那個滿腦子“為什麼”的小跟屁蟲，整天最愛跟著他到處瘋玩。那時候他父母還在，最喜歡帶著這小傢伙掏鳥窩、抓魚，順便幫村裡人乾點農活換零嘴吃。
還有個憨憨的小子總在家等著，用傻乎乎的笑容迎接他們“凱旋”。
這一晃......都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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