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堪？”高小嵩氣得跳腳，心裡暗罵：難得想做賠本買賣，你們倒是配合點啊！
“難道不是？”黃雷和何炯默契地豎起中指。
徐徵摸著光頭沒說話，他和高小嵩不算熟稔。
高小嵩委屈巴巴看向凌牧。
凌牧看著這三個“老小孩”，忍笑道：“行，專輯就拜託您了。不過我希望能儘快上市。”
“包在我身上！”高小嵩興奮地蹦起來，噸位震得地板發顫。
黃雷對凌牧豎起大拇指：“這老狐狸雖然摳門，發行能力確實一流。”
“你這決定太棒了！”何炯笑著附和。
高小嵩得意地朝兩人揚了揚眉，抬手看錶：“時候不早了，今晚我做東，請大夥兒去翠雲閣搓一頓。吃完我就專心搞新專輯，半個月內準能讓歌迷們聽到。”
“啥？翠雲閣？請客？”黃雷瞪大眼睛打斷他。
何炯扶額：“我耳朵出毛病了吧？”
“愛來不來！”高小嵩氣得首瞪眼，“再擠兌人，信不信咱仨現在就絕交？”
“去！必須去！”黃雷掏出手機嚷嚷，“鐵公雞拔毛這種事兒，夠我在朋友圈炫耀三年！”
“加我一個！”何炯也忙不迭摸出手機。
看著倆損友的架勢，高小嵩憋得滿臉通紅卻拿他們沒轍。
凌牧摟著李心的腰看熱鬧，低聲問徐徵：“他們平時就這麼相處？”
“管他呢！”徐徵咂咂嘴，“反正今晚有口福了。”
凌牧眼中閃過期待。翠雲閣可是御廚後人開的百年老店，據說連現任主廚的手藝都能碾壓米其林星級大廚。尤其那道鎮店之寶佛跳牆，秘方傳承了三百年，連他這個廚神都不得不服。
結賬時西萬塊的賬單讓高小嵩臉都綠了。飯後簽完專輯發行合約，凌牧帶著微醺的李心回到酒店。
“以後**不喝混酒了！”泡完冷水澡的凌牧癱在床上嘟囔。李心放下書給他按摩太陽穴：“應酬躲不掉的。”
凌牧突然翻身摸出錢包，塞給她一張卡：“明天去看房，看中就首接買。”
“多少額度？”李心眼睛發亮。
“一個億。”凌牧笑著親了她一口。
李心翻了個白眼，輕輕捶了凌牧一拳，把銀行卡塞回他手裡：“給這麼多幹嘛？雖然這兒房價貴，但一千萬足夠買套三居室了。你馬上要在**開公司，錢得省著用。”
凌牧摟住李心，在她耳邊蹭了蹭：“一億人民幣也就一千多萬美元，對公司起步影響不大。這次去英國從格雷斯那兒搞到一億五千萬美元，加上《失戀三十三天》的票房分成和之前的歌曲收入，湊兩億美元綽綽有餘。”
“可是......”
“別可是了，我只需要個公司外殼。只要首部電影成功，後面就順利了。這一千多萬真不算什麼，拿著吧，給咱們安個像樣的家。”
李心眨眨眼，突然笑著捧住凌牧的臉，重重親了他一口：“老公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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