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懶洋洋地攤開手，仰躺在座椅上：“男二號你來演，男一號當然是我。”
這部戲女主角定了李心，男主角必須是凌牧，這點沒商量。之前拍《失戀三十三天》他沒出演，一是因為形象和黃小賤不搭，更重要的是那部戲連場吻戲都沒有。
要是早知道......他壓根不會選那個劇本。
“到時候看檔期吧，有空肯定來。”
“謝了！”
三言兩語敲定後，機艙陷入沉默。
起飛時，凌牧察覺胡戈身子突然繃緊，很快又放鬆下來。確認對方無礙後，他閉眼準備補覺。
這趟航班要飛十一個小時，落地洛杉磯正好是傍晚。他得提前調整時差——當年在網咖沙發過夜練就的本事，現在派上用場了。
......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提前抵達的李芸剛完成收購簽約，五千三百萬美金匯出，這家曾輝煌過的電影公司正式易主。
“天心影視？”
凌牧望著眼前光禿禿的中文招牌首皺眉，連英文翻譯都沒有，路過的老外看得懂才怪。
李芸笑著解釋：“怕你介意。你要同意，我馬上加英文。”
“......”
凌牧被噎得說不出話。他以前是憤青，可這次來**就是為了賺美金，總得入鄉隨俗。
“加上吧。”他尷尬地摸摸鼻子，“職業經理人找得怎麼樣？”
“南加大畢業的，有三年制片經驗。這兩天再給他配個管發行的副手。”
“現在去公司看看？”
李芸晃了晃腕錶：“這個點？**佬到點下班，**老子都叫不動。”
凌牧這才想起**人的臭毛病——下班多待一分鐘都要算加班費。連警察抓人都得看手錶，簡首離譜。
“明天通知所有人，”他眯起眼睛，“記住這是中國老闆開的公司。”
李芸蹙眉：“你非要挑戰他們的職場文化？當心沒人敢來應聘。”
“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兒！想留下的，工資漲三成；不想留的，隨便走，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凌牧盤算著後續計劃，拍電影這事兒一旦開機就停不下來，絕不能今天拍兩小時到點收工，明天再繼續。要是團隊連這點都做不到，他寧可讓公司變成空殼。
李芸見凌牧主意己定，便不再多話。
沒見到那位經理人，凌牧心裡煩得很，索性轉身上車，讓李芸帶路去附近的中餐館。
包廂裡李大壯早安排好了飯菜。瞧著眼前脫胎換骨般的漢子，凌牧滿意地點頭：“這段日子沒白練。留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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