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我一走你就要胡來吧？”李芸愣了一下，露出古怪的笑容。
凌牧嘴角抽了抽：“你真是我大姨子？”
“少貧！趕緊吃飯去！”李芸臉一紅，扭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凌牧哭笑不得。沒想到隨口一句稱呼就讓李芸想歪了。不過國內確實常有姐夫和小姨子的八卦，雖然現實中發生的機率比中彩票還低。
走出剪輯室，空蕩蕩的辦公樓裡只有新增的辦公用品證明有人來過。凌牧對這幫**員工徹底服氣：“昨天說的事跟他們宣佈了嗎？反應怎麼樣？”
李芸白了他一眼，似乎還在介意剛才的稱呼，但還是答道：“說了。出乎意料沒人辭職。後來查了才知道，現在**就業形勢差，每年大批人失業。能找到工作不容易，何況我們還加了工資。”
“有經驗的員工留著也好。”
兩人邊說邊走出大樓。李芸給經理人打電話約在對面快餐店見面。
這位女經理三十歲左右，黑長髮，要不是那雙藍眼睛和高鼻樑，凌牧差點以為她是亞洲人。
“李，這就是我未來的老闆嗎？”見到李芸，女人笑著起身。
李芸點頭：“對，這就是公司真正的老闆，凌牧。”
李芸笑著拉過身旁的女子，向凌牧介紹：“這位就是我挑選的公司CEO，哈莉絲·赫爾，南加州大學電影學院的高材生。”
凌牧微笑著伸出手：“我是凌牧，很高興認識你。”
“久仰大名！”哈莉絲爽朗地握住凌牧的手，舉手投足間透著豪爽勁兒。
哈莉絲對凌牧的瞭解確實不假。在隨後的交談中，她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個不停：為什麼廚藝能勝過米其林大廚？為什麼綜藝節目裡的形象和現實中判若兩人？為什麼連WWE的冠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連串問題反倒讓李芸放下心來。她看得出哈莉絲是個對待感情很傳統的人——雖然己經三十一歲，卻依然保持著少女的純真。更重要的是，哈莉絲己經有了未婚夫。這樣的姑娘，怎麼可能和老闆發展出超越工作的關係？
至於凌牧就更不用操心。且不說哈莉絲比不上李心漂亮，就算真有什麼心思，昨晚在酒店時早該有動靜了。
這頓飯吃了近一小時。凌牧看了眼手錶，起身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如果下午有空，你可以先去公司熟悉環境，明天正式入職。”
“這麼快就決定了？不需要試用期嗎？”哈莉絲眨著眼睛問。
“時間不等人。”凌牧聳聳肩，“我準備在北美試映一部華語電影，一週內要組建好劇組。既然你做過功課，應該知道我還兼著導演的活兒。希望你不會耽誤進度。”
“保證完成任務！”哈莉絲信心滿滿地應道，典型的**式自信——先接下挑戰，再拼命兌現承諾。
“合作愉快。”凌牧點頭致意後先行離開。他得趕回公司完成《人在囧途》的剪輯，明天上午必須收尾。原本這部片子只打算在國內上映，但現在既然有了洛杉磯的院線資源，正好可以試試北美觀眾對華語電影的接受度。
......
哈莉絲的工作能力讓凌牧大吃一驚。下班前，她不僅摸清了公司架構，甚至記住了所有150名員工的名字。更厲害的是，僅僅半天時間就初步樹立起管理權威。雖然還有些不服的聲音，但凌牧相信不出三日，她就能讓公司上下擰成一股繩。
不過這份強悍也讓凌牧隱隱擔憂。哈莉絲讓他想起華藝影視當年的王牌經紀人王靖花——那個差點掀翻整個公司的女強人。如果將來哈莉絲起了異心，恐怕會很難掌控。看來得提前做些安排了。
公司正好缺個副總，凌牧考慮後決定讓李大壯頂上。這段時間觀察下來，李大壯學習能力超強，這樣的人才當經紀人實在屈才。
晚飯時凌牧和哈莉絲一起用餐，順便說了對李大壯的安排。李芸心領神會，李大壯也明白凌牧的用意。
哈莉絲卻懷疑地看著李大壯：“他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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