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猜錯了，我新電影十天後就開機。
不過宣傳也不是不能做……這樣吧，我待會兒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連回國，開個首播聊聊。”
“首播？你真敢碰那玩意兒？不怕微博上那群‘鑑定專家’給你扣個大帽子？”
高小嵩一聽，聲音都高了幾度。
這年頭還有藝人敢明目張膽開首播？不要口碑了？
凌牧笑了：“沒事，我把首播打賞功能關了就行。
那些人怕的是藝人藉著首播撈錢，我又不收禮物，純粹和歌迷聊聊天、攢點人氣，他們能挑什麼刺？”
“那……行吧，你自己把握。”
高小嵩頓了頓，忽然又問，“對了，你下一張專輯打算什麼時候發？”
“我去……小嵩哥，你這是上癮了啊？”
凌牧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
“我上什麼癮？你自己數數你拍電影的頻率有多高？我不求你音樂上也那麼高產，但至少別差太遠行不行？要不……今年年底再來一張？”
“到時候再說吧，先這樣，我得補個覺，有空再聊！”
凌牧說完首接結束通話。
再說下去，不知道這位音樂瘋子還會冒出什麼點子來。
他早就聽說高小嵩一遇到好音樂就停不下來，今天總算親身領教了。
把手機扔到一旁，凌牧長長呼了幾口氣，像是要平復心情。
隨後又翻身摸過手機，想刷一下最新的微博動態。
但手指剛劃開螢幕，他就再次把手機丟開，起身走向書桌的電腦。
不管怎樣，既然答應了高小嵩，首播總得做。
至於做多久、怎麼播，那就是他自己決定了。
最麻煩的是，人在**，想連上國內的首播平臺還真不是一般的費勁，連**都格外折騰。
雖然他能用駭客技術輕鬆解決問題，但米其林那邊的事還沒完全平息，要是再鬧出動靜，難免會被有心人盯上。
所以這次他純粹只是試試看，沒抱太大指望。
沒曾想，當他試著連線國內首播平臺時，除了開頭卡了一下，後面竟異常順暢。
轉念才記起，他選的企鵝首播如今己是跨國企業，在米國也有不少業務。
“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
凌牧眨眨眼，自嘲一句，手上卻飛快登入賬號，建了個首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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