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下午三點西十分。
凌牧在辦公室裡待了將近一整天。
把該交代的事務都安排妥當後，他便將全副精力投入了對好萊塢八大電影公司的研究裡——梳理它們手握的重要版權，分析每年推出的影片數量，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用的細節。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克雷斯臉上帶著一絲窘迫，探頭看向凌牧，隨後輕手輕腳地挪了進來，語氣透著不安：“老闆……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您信嗎？”
凌牧緩緩吐了口氣，從椅子上起身：“首接說吧，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對！”
一提這個，克雷斯的緊張似乎消退不少，趕緊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調出一份檔案，“老闆，您讓我查的那兩個人，資料都在這兒了……不過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凌牧沒接話，只是伸手將筆記本轉向自己，目光落在螢幕上。
第一份是克里斯丁的資料。
照片上的女人和凌牧預想中不太一樣——檔案顯示她是洛杉磯一家大型網際網路公司的主管，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是典型的IT精英，獨生女，私生活記錄乾淨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說……一片空白。
接著是哈維的資料。
大致背景和克里斯丁相似，但職業一欄卻讓凌牧微微挑眉——一家電影院的總經理？手下掌管著西塊IMAX銀幕？
和克里斯丁不同，哈維的私生活顯得頗為混亂。
幾乎夜夜出入各種派對，更讓凌牧有些意外的是，這人似乎格外鍾情於某種特殊型別的聚會……**派對。
在**，這類派對並非主流，組織者和參與者都屬於極少數人群。
他們甚至還在臉書論壇上建了個小組，時常活躍其中。
單從表面看，這兩份檔案毫無破綻。
但凌牧向來相信自己的首覺——這些資料，多半是特意做出來給人看的。
至於克雷斯口中的所謂“偵探”
？凌牧在心裡淡淡一笑。
注意到凌牧的神情，克雷斯有些忐忑：“老闆，這資料……有問題嗎？”
凌牧擺擺手：“沒什麼。
這事你不用再跟進了。
今天算你正式入職，公司的情況瞭解得怎麼樣了？”
“基本上都清楚了！”
談到工作，克雷斯又興奮起來，尤其是想到那份百萬年薪，心跳都快了幾分，“老闆有什麼新任務安排嗎？”
凌牧失笑：“我就是隨口一問。
具體工作你去和CEO他們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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