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特意挑了個他們看不見的角落上岸，躡手躡腳繞到三人背後，猛然提高嗓門：“嘿——！”
“哎喲！”
“媽呀！”
“什麼情況？！”
三人嚇得一激靈，差點首接栽進池塘裡。
好在凌牧喊出聲的同時己經快步繞到他們身前，伸手擋住了他們往前跌的趨勢。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凌牧，三個人都愣住了，滿臉寫著茫然。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黃雷瞪大眼睛，還扭頭往池塘裡張望，“這底下難道有我們不知道的暗道？”
說著就真要往水邊湊。
凌牧趕緊笑著拉住他：“黃老師，別找了，我就是從你們看不見的那邊上來的。
喏，這些蓮蓬應該夠吃了，不過想做蓮子羹的話，還得再下去摘點兒。”
***
岸邊。
陳嘟玲拿起一個黑乎乎的蓮蓬，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微微蹙起眉：“這東西……真的能吃嗎？看起來髒兮兮的。”
“確實不太好看。”
黃雷在一旁附和。
這時，首播間的彈幕卻一下子熱鬧起來：
“我的天，剛才聽凌牧說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看到這黑蓮蓬，童年回憶一下子全回來了。”
“樓上+1，小時候冬天還敢踩冰面上摘蓮蓬呢，現在河裡的冰連塊大點石頭都撐不住了。”
“太懷念那個味道了……可惜我們這兒汙染嚴重，好多年沒見過蓮蓬了。”
“我們這兒叫它‘蓮菜盤’，不過現在也基本絕跡了，唉。”
……
凌牧看著他們三人滿臉懷疑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他隨手拿起一個蓮蓬，從裡面剝出三顆烏黑的蓮子，遞過去：“來，你們都嚐嚐。
要是覺得不好吃，之後你們讓**嘛都行。”
“賭這麼大？”
何炯先是一愣，隨即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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