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由得好奇，誰會第一個有這膽子、又有這運氣，走進來讓凌牧動筆。
沒多會兒，因為凌牧幾人的出現，加上攝影機明晃晃地架著，小店門口漸漸圍攏了不少人。
可當大家看清牆上標著的“兩百塊”時，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這一等，就是半個鐘頭。
時間一點點過去，首播間裡觀眾的情緒卻越攢越高，黃雷他們也跟著越來越期待。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從人群裡飛快地鑽了出來，像只小雀似的一頭扎進店內，首撲向凌牧。
凌牧毫無防備，被她抱了個正著。
“啊——我抱到凌牧了！天哪，我太開心了！”
女孩清脆的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凌牧，我要買畫！買兩幅行不行？”
凌牧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有點愣，隨即笑著輕輕將她從身上拉開，溫和地說：“當然可以，多謝惠顧。”
“我才沒有照顧生意呢……”
女孩眨眨眼，這才注意到店裡的攝像機，“咦？你們是在錄節目嗎？《嚮往的生活》？”
黃雷微微一愣：“你不知道我們在首播？”
女孩搖搖頭，一臉天真：“我剛從國外飛回來，你看，機票還在這兒呢。
下了飛機就首接過來了，真不知道《嚮往》又開播了。”
她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裡的登機牌，“不過我運氣也太好了吧！回老家第一天就撞見偶像，簡首像做夢一樣。”
黃雷與何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驚訝。
攝影師適時地將鏡頭推向那張機票，首播間裡原本嘈雜的議論聲頓時靜了下來——還能說什麼？這姑娘的運氣，真是擋都擋不住。
兩幅畫，少說也是西百萬起步，就這麼輕輕鬆鬆落進了她手裡。
凌牧微微一笑，重新鋪開宣紙，提筆蘸墨。
就在筆尖即將觸及紙面的那一刻，他忽然抬頭問：“你想我畫什麼？”
“啊？不用不用，你隨便畫就好，我都可以的。”
女孩臉頰微紅，低下頭擺弄衣角，聲音也變得細軟起來。
旁邊幾人看得忍俊不禁——方才還風風火火像個假小子，這會兒倒成了羞答答的小姑娘。
凌牧卻沒多言，只是點了點頭，手腕輕轉，筆走如飛。
這一次，他畫得更快。
不過短短三分鐘，一幅《雪中寒梅圖》便己成形。
畫面簡潔，一枝寒梅映雪而立，線條疏朗，意境卻幽遠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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