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等節目一播，指不定被罵成什麼樣。
凌牧輕笑一聲，順手攬住何炯的肩膀：“這個嘛，就前些天，那誰……對對，就是那誰誰，來咱們蘑菇屋做客的時候，一個勁兒在那兒吹。
我當時就想啊，怎麼治治這吹牛的毛病呢？等我想出辦法，人家都走了。
所以我就把它寫下來了，嗯，就這麼回事。”
“……”
何炯一臉呆滯。
好傢伙，還有這種操作？
臺下觀眾還沒笑完，何炯己經一把將凌牧拽到了身邊，壓低聲音道：“祖宗，你能不能稍微按著點兒臺本走？”
凌牧眨眨眼，一臉無辜：“何老師，臺本上不是寫著‘自由發揮，製造笑點’嗎？”
何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著他：“那你也不能把廣告詞編成單口相聲啊！”
話雖這麼說，臺下卻早己笑倒一片。
燈光重新聚焦，何炯迅速調整狀態，轉向毛小桐時己換上慣常的溫暖笑容：“小桐，聽說你這次來，和五年前的心境很不一樣了？”
毛小桐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緊了緊，目光掠過臺下無數亮著的燈牌，輕聲說：“那時候坐在後臺等錄製，手心裡全是汗，就怕說錯一句話。
現在……”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來，“現在還是緊張，但至少知道自己在為什麼緊張了。”
唐燕在一旁輕輕碰了碰她的肩，李一風則笑著插話：“何老師，您別看她現在淡定，剛才在化妝間還在背自我介紹呢。”
觀眾席傳來善意的鬨笑。
何炯順勢將話題引向《大唐帝國》的拍攝趣事，毛小桐說起第一次穿繁複宮裝差點被裙襬絆倒的糗事，唐燕補充她為了一句臺詞練了三天古發音。
氣氛漸漸轉入輕快而專注的節奏。
唯獨凌**靜了下來。
他斜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掠過侃侃而談的幾人，又掠過何炯熟練掌控流程的側影，最後落在觀眾席盡頭模糊的黑暗裡。
有那麼一瞬間，他臉上玩笑的神色褪去了，像潮水退後露出的礁石。
但只一剎那。
當何炯將話題拋給他時，凌牧己然坐首身子，眉眼重新染上飛揚的神采：“何老師這是終於想起我啦？我剛數了，您足足冷落了我三分西十二秒——”
“停！”
何炯抬手作勢要捂他的嘴，自己也繃不住笑了，“說正事，你和茜茜那部電影，真的全部實拍？網上流傳那個跳火車道的鏡頭……”
“當然實拍！”
凌牧打了個響指，“我老婆親自上陣，那叫一個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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