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玉搓搓手，轉向收銀姑娘，“小晴，帶廚神他們去樓上碧水閣！”
“哎！”
被喚作小晴的姑娘臉頰微紅，小心翼翼引著一行人上了樓。
碧水閣內佈置雅緻。
待小晴關門離去，林耿鑫立刻湊近凌牧：“小天，那主三味到底是什麼菜？還有生酒……聽著怪玄乎的。”
黃雷與何炯雖未開口，眼神里也滿是好奇。
李吢則歪頭望著凌牧，眸中除了探詢，還藏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凌牧笑了笑，緩聲解釋：“主三味其實是滿漢全席裡三道菜的合稱——佛跳牆、沙舟踏翠、玉掌獻壽。
這三道原本分屬不同宴席，晚清時局動盪，朝廷為了鎮住洋人，才特意選出十八道菜組成‘羅漢宴’，主三味便是其中領頭的三道。”
“原來還有這麼段淵源。”
黃雷若有所思。
林耿鑫咂咂嘴：“滿漢全席名頭響，裡頭門道可真多，我反正弄不明白。”
“那生酒呢？”
李吢輕聲問，又提醒道，“你可不能多喝，小桐姐叮囑我看著你的。”
凌牧嘴角微抽：“生酒就是最傳統的米酒，必須用江洲產的糯米釀製，入口甘甜，也叫甜酒。
分生熟兩種——煮熟過的叫熟酒，首接濾出的叫生酒，就這麼簡單。”
“……我還當是什麼稀罕物呢。”
林耿鑫愣了片刻，失笑搖頭，“整得這麼神秘，結果就是米酒啊！”
手機鈴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何炯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瞥見螢幕上的名字時，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無奈。
“誰啊？怎麼不接？”
黃雷瞧見他神色古怪，探過頭來，一眼掃到螢幕，立刻樂了。
他二話不說，首接伸手把何炯的手機抽走，轉而遞給了旁邊的李吢。
李吢接過手機，目光落在來電顯示上——備註是“小狐狸”。
這個稱呼在圈內幾乎是個公開的秘密，專屬於楊咪。
她沉迷遊戲，所有遊戲ID都叫這個，久而久之，朋友們的通訊錄裡便都存成了這樣。
看到這個名字，李吢的第一反應是結束通話。
但一旁的凌牧卻搖了搖頭，伸手將電話拿了過去，按下接聽鍵。”我是凌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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