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慘然一笑,“沈明給我打電話了,他的聲音就好像充滿了魔力,讓人慾罷不能,我就……”
我揮手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的問道:“這枚銅錢你是不是一直隨身攜帶?”
“是、是的。”她眼神恍惚,顯然是在說謊。
“還在騙我!”
我聲音猛地拔高,“許文鳶,你要找死大可不必耍我。”
許文鳶父母也是嚇了一跳,他們看了看我,再看向許文鳶,“文鳶,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爸媽,你們先出去,我、我和他說。”許文鳶吃力地說道。
“小夥子,你和文鳶之間究竟有什麼事?”許文鳶父母不禁問我,看他們知書達理的樣子,怎麼就教出許文鳶這樣分不清輕重的女兒來呢?
“叔叔阿姨,確切的說是你們女兒的事,與我無關。”我直白地說,“我只是不願意看到她這樣一個大活人白白的丟了命,所以才決定救她。可你們女兒呀,是真的冥頑不靈。叔叔阿姨,許文鳶還有三五天時間,你們與她多說說話吧。”
說完,我也不管許文鳶父母悲痛的樣子,直接轉身走出病房。許文鳶自己要找死,我救與不救已經沒什麼區別了。而且,還白白的浪費了銅錢。如今銅錢被死氣纏繞,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到以前。
“小夥子,你等等。”
我走到電梯前,許文鳶的父親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他苦聲哀求說道:“小夥子,文鳶已經把事情告訴我們了,我求求你救救她。我們就一個女兒,她要是沒了,讓我們老兩口怎麼活呀。”
可憐天下父母親。
看著他的樣子,我不禁想到我爸,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地裡忙著農活。
“叔叔,不是我不願意救她,而是你們女兒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明確告訴過她,知道沈明住在哪裡就告訴我,可她呢?把我給她的護身銅錢放在家裡,跑出去和沈明鬼混。”我緩緩說,“叔叔,你女兒不願意讓我救,我又何必死皮賴臉的。而且,你女兒是死是活與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小夥子,我求求你……”
說著,許文鳶父親就要跪下。我連忙將他拉住,“叔叔,我受不起你這麼大的禮。”
他痛哭流涕,“小夥子,你對文鳶經歷的事很瞭解,也只有你能救她。我求求你大發慈悲,你只要肯救她,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長長嘆了口氣,“叔叔,我就最後再幫她一次,如果她還是不聽安排亂來,我也沒辦法。”
“你放心,不會的,她這一次一定會好好聽你的安排。”
但願吧。
我心裡對許文鳶已經失望了。
這一次,是看在許文鳶父母的面上幫忙,他們年紀大了,許文鳶如果死去,他們會哭得肝腸寸斷。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我與許文鳶父親回到病房,許文鳶見我出現,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並沒有理會她。她媽媽擦著眼淚,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小夥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聽到這話,如實說道:“阿姨,能不能救,還要看你們女兒會不會配合。”
“我一定配合,你怎麼說我怎麼做。”許文鳶急忙說。
我隨意的瞥她一眼,“知不知道沈明確切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