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片刻,道:“那就要看孟老師說的訊息值不值得我手下留情。”
“老大,不能這樣呀。”楊力拉扯我的衣服小聲提醒我,吳玉軒和劉復生也覺得我話說得太重了。我沒有理會他們三人,看著孟銘說道:“孟老師當年與辛琳珊莫非是情侶?”
此話一齣,吳玉軒三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嚴肅中還帶著一絲驚懼。
孟銘驚詫地朝我看來,誇讚道:“你這般老成的性格與你年齡可一點都不相仿。”
我聳了聳肩,“時勢造就,無可奈何。”
孟銘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一個天大的決定一樣。半晌,他緩聲說道:“你說對了,我當年與琳珊是男女朋友。”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再問道,言辭激烈,帶著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本意不願如此,但若不刺激孟銘,萬一他反悔,我們就什麼都不能知道。
孟銘哀聲嘆氣,開始講述起當年發生的事。
當我們聽到辛琳珊的遭遇時,直接愣在當場,她……的確是一個苦命人。
但如今她為禍一方,我就必須把她處理掉。
“那件事後,琳珊就受到了極大刺激,還被送去精神病院療養了半年。回來之後,校方說她已經不適合再帶領學生,但又不能讓她離開學校,就讓她守著女宿舍樓。”
說著,孟銘眼中流出滾燙的淚水。
我抿了抿嘴唇,道:“其實,從那件事後,辛琳珊的性格已經扭曲了吧。”
“你說的沒錯。”
孟銘順著我的話接著往下說,“琳珊雖然在精神病院療養了半年,但她的人格已經分裂了,她滋生了一個暴戾的人格。但這個人格一直藏在她心底深處,除非有事刺激到才會暴露出來。”
我不禁問道:“難道是那些學生?”
“人言可畏呀,流言蜚語雖然不能直接要了人的命,可卻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讓本就遍體鱗傷的琳珊到了垂死的邊緣。”孟銘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這句話我贊同,無論在任何時候,流言蜚語都會給人帶來極大的心裡創傷。而更可氣的是,那些明明什麼事都不知道的人,也會跟著亂說亂傳。最後,將人逼到懸崖邊,要麼死,要麼一起死。
孟銘擦掉眼角的淚水,哭著笑著說,“我還記得事發三天前,琳珊找到我對我說,她想要回家。我對她說,忙完手上的工作就陪著她回家。可還沒等我陪她回家,女宿舍樓第六層就被大火吞噬,琳珊以及數百學生一起葬身在火海。”
我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對孟銘說道:“你能找到當年關於這件事的檔案嗎?我想要知道得更加詳細。”
“沒有檔案了,當年記載這件事的檔案都被銷燬了。”孟銘搖頭說道。
“為什麼?”
孟銘沉默不語。
看他這般模樣,我有些懷疑是他做的。
許久,他低聲道:“黃林風,你可以放琳珊一條生路嗎?”
“到時候再說吧。”我道:“她的悲慘遭遇的確值得同情,可她也犯下如此罪孽。如果她願意悔改,我可以送她一程。她若不願,我只能痛下殺手。”
“老大……”吳玉軒忍不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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