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小黃鸝,認真地說道:“小黃鸝,你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顯露自己的預言術哦。”
小黃鸝眨了眨眼睛,小雞啄米般點頭。
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危險,主要放心不下的就是小黃鸝。她的預言術對任何人都充滿巨大的誘惑力,若有人知道她會預言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天王,來訊息了。”
這時,韓鍾突然說道。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他解釋道:“官家方面傳來的訊息,是一張圖片,這張圖片是官家手裡目前所掌握的關於嫌疑人唯一的線索。”
“唯一的線索?”我愕然地看著他,隨即從他手裡接過手機。
圖片上是一個臉戴面具,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他手裡拎著一顆鮮血淋淋的頭顱,在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佝僂的人,看上去不像正常人。
我眉頭緊鎖,沉聲道:“僅靠這樣一張圖片,想要找到這個道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此人應該是一個邪魔外道。”韓鍾神色凝重地道,“此等邪魔外道,做事詭異無常,行蹤飄忽不定,想要將他找出來非常困難。而且,他現在究竟在不在揚城也是一個問題。”
“應該還在揚城。”我思索片刻說道:“他若離開了,官家請玄門中人來還有什麼意義?這等邪魔外道最是自負,他知道官家請玄門中人來對付他,又豈會錯過這樣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
韓鍾沉聲道:“他若還在揚城,可見他對自己的實力多麼自信。”
我抿著嘴唇沉思片刻,道:“不管怎麼說,這個道人都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傢伙。”
“天王可得小心行事。”
我笑了笑,道:“他就算要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也不會選擇我吧。”
“不管怎麼說,天王還是要小心些。”韓鍾沉聲道。
我笑著聳了聳肩,“這是自然,我可是很惜命的。”
說話間,韓鐘的手機響了一下,又有人給他發訊息來了。
“天王,南天王發訊息來了。在揚城作惡的邪修叫做不死神道,活了兩百多年,是一個貨真價實道門天師。”韓鍾看過以後,神色凝重地看著我說。
“天師?!”
我心頭咯噔一下,眼中的震驚久久不能消散,緩緩說道,“竟然是一個天師作惡,事情麻煩了。”
“天王,事情非常麻煩。”韓鍾苦笑道:“當今天下玄門,唯有龍虎山道宮有一位天師,而哪位天師已經幾十年未露面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韓鍾,道門天師是不是相當於武道大宗師?”
“天王,道門天師還要厲害一點。因為道門天師幾乎都是法武雙修,道法奇絕,武道奇高,乃玄、武奇人。”韓鍾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我。
“不死神道,道門天師……”我低聲重複一遍。
當今天下玄門,一位真人已是非常了不起。而在揚城作惡之人竟然是一位道門天師,雖然來了數之不清的玄門中人,恐怕也拿不住這位不死神道。
“天王,我們該怎麼辦?”韓鍾看著我問道:“是走是留?”
我眉頭緊皺,在知道作惡的是一位道門天師後,我其實已經心生退意。揚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萬一與其碰面該怎麼辦?一位道門天師,我拼了這條命也不是對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