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龍泉劍,與許戰鵬對視一眼,而後一起朝狂僧殺了過去。
與自己的敵人並肩作戰,這種滋味有些古怪。
許戰鵬應該不會在背後耍手段吧。
狂僧如怒目金剛,強橫的氣勢迎面壓迫而來。我催動龍泉劍兇猛斬下,撕裂狂僧釋放的氣勢。與此同時,許戰鵬雙指並曲,直取狂僧眉心。
狂僧突然發出一聲雷鳴暴喝,振聾發聵。
我瞬間只覺得頭昏腦漲,踉蹌後退。
當我清醒過來時,只見許戰鵬正死死抓住狂僧的手腕,而狂僧的手掌距離我心口不過兩三寸,我趕忙躲閃而開。許戰鵬一把甩開狂僧的手,也迅速後退。
我朝他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不愧是許家的家主,果然公私分明,大義凜然,是我小肚雞腸了。
許戰鵬微微點頭,而後雙手結印朝狂僧點去,“縛靈術!”
無形的氣機湧去,將狂僧禁錮在原地。
狂僧發出一聲冷笑,雙手猛地拍在一起,剎那間,他渾身流溢起刺目的金光,頃刻間便將許戰鵬的術法破掉。
“佛門金剛軀?!”
許戰鵬神情大震,目光灼灼地盯著狂僧,“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會如此多的純正佛門神通?”
我附和道:“許家主,不用多想,他肯定是佛門叛徒。”
狂僧殺人的眼神朝我看來,“臭小子,讓你多嘴了嗎?不是這個匹夫,貧僧早已一掌將你鎮殺。”
“我沒死說明我命好,但你可就不一定了。”我嘲諷道。
狂僧戲謔一笑,“憑你們想殺貧僧,痴心妄想。”
“小子,把你刺傷我兒的那把匕首拿來。”許戰鵬突然說道。
我愣了一下,他接著說,“他施展了佛門金剛軀,免疫諸般法術,尋常手段已是起不了作用。你刺傷我兒的那把匕首可以噬魂,此時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
聞言,我毫不猶豫的取出匕首扔給他,“許家主,你自己也小心些,這把匕首邪門得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戰鵬點點頭,看向其他人,“留一個為胡十八療傷,其他人與我們一起對付狂僧。”
“狂僧施展佛門金剛軀,我們拿什麼與他鬥?”有人出聲說。
許戰鵬冷哼,“爾等是貪生怕死之徒嗎?”
此話一齣,眾人臉色垮了下去。
許戰鵬冷漠地掃過他們,“狂僧是玄門敗類,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放走了他,你們就不怕他找上門去?趁著魔道不在,正是殺他的好機會。”
“狂僧的道行堪比佛門禪師,我們拿什麼和他鬥?”有人不滿的說,認為許戰鵬就是慫恿他們上去送死。
許戰鵬譏諷一笑,“爾等在玄門靈界也不是無名之輩,居然連一個小輩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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