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許家,許家洛直接帶著我們去了平庸城比較出名的一個景點,鴻鵠塔。
聽許家洛介紹說,鴻鵠塔已經有了一千多年的歷史,是平庸城非常有名的建築物。最重要的是,鴻鵠塔周圍有著八個祭壇。聽人說,這八個祭壇是一位命相之術的高人以先天八卦佈置而成,非常的玄妙。
他之所以先帶我來鴻鵠塔,是許戰鵬吩咐的。因為我修煉了命相之術,說不定能夠從這裡得到一些啟發。
我不禁感慨,許戰鵬真是用心良苦啊。
鴻鵠塔高七層,一層比一層高。
第一層塔只有兩米左右,第七層塔卻差不多有五米高。
我問過許家洛鴻鵠塔為什麼這麼建造,他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走進鴻鵠塔,頓時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就好像鴻鵠塔顛倒了一樣。
我一臉驚詫,許家洛得意地說,現在見識到鴻鵠塔的玄妙了吧。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鴻鵠塔第一層很普通,但第二次卻大不一樣了。
這一層塔掛著許多字畫,字型龍飛鳳舞,好似出自大家手筆。
許戰鵬介紹說,這些字畫已經掛在鴻鵠塔中千百年了。字畫表面做了特別的保護手段,所以看上去沒有一點變化。
我走到一副字畫前,看著上面的落款,不禁有些吃驚。
劉伯溫!
眼前這天地玄黃四個字竟然是出自劉伯溫之手?!
“這副字畫可是出自劉伯溫之手,劉伯溫的大名就不用我說了吧。我告訴你,茅山道宗的一位弟子曾在這副畫前站了三天三夜,從畫中領悟到了一門陣法。”許家洛一臉羨慕地說道。
“這麼神奇?”我挑動眉毛。
“那可不。”許家洛道:“只可惜我沒這個福氣,隨時都來鴻鵠塔看這些字畫,卻從沒有一點收穫。”
“想要從這些字畫中領悟出什麼,起碼也得看得懂字畫才行。”
聽到我這話,許家洛嘴角扯了扯,“你是在說我智商不行?”
我不予置否地聳了聳肩。
許家洛不服,反駁道,“你要是能從字畫裡看出什麼名堂來,我就承認你的說法。不然,我沒能從字畫裡領悟出什麼,就是緣分未到。”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所說的那個茅山道宗的弟子從這副自會里領悟出的陣法是不是叫做天玄陣法?”
許家洛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指了指眼前這副出自劉伯溫之手的字畫,“你以神識碰碰這副畫試試。”
許家洛半信半疑,當他的神識碰到字畫時,字畫出現一個漩渦將他的神識吸了進去。
黑龍王見許家洛盯著字畫一動不動,驚訝一聲,“這還真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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