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時夜回頭看了一眼慕庭州，牽著喬染往商場走。
“時夜，你不想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要去嗎？”
聽到這話，顧時夜薄唇緊抿，他想知道。
可顧時夜更想讓喬染自己說。
“想。”
他主動問和喬染親自想要告訴他，是不一樣的性質。
“那我就告訴你呀。”
喬染眉眼彎彎，此刻棒球帽摘下，露出光潔的額頭，高高紮起的馬尾辮，更像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走起路來，身後的馬尾辮一甩一甩，靈動可愛。
“剛才他們兩個邀請我進去看畫，還說要送給我。”
“我本是不想去的，可我實在好奇，宋玖鳶的畫工怎麼樣。”
“然後呢？喬喬覺得怎麼樣？
有喜歡的畫嗎？”
“不怎麼樣。”
喬染搖了搖頭，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幅幅畫，沒有一個她喜歡的。
甚至那麼多畫擺起來，更像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大雜燴。
“我覺得宋玖鳶的話不像是自己畫的。”
說完這話，喬染還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熟悉的人，才貼近顧時夜的耳邊低聲開口，“我覺得宋玖鳶的話是找人代筆的。”
聞言，顧時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他沒想到，喬喬只進去看了幾分鐘，就走這樣的感想。
“你笑什麼？
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喬染推搡著顧時夜。
“對，喬喬說得對。”
“敷衍。”
兩人在路上便已經商量好要吃什麼了，喬染聽到顧時夜的話，直接負氣跑到店裡。
店員帶領他們走到盡頭的包廂。
一直看著服務員關上門，顧時夜才將喬染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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