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顧時夜的衣角，低聲道，“其實，林悅跳樓那天，她給我打過電話。”
顧時夜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慢慢說。
喬染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她在電話裡歇斯底里地質問我，為什麼慕庭州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明明她和我長得那麼像，她說，如果她死了，慕庭州會不會後悔？”
“我當時以為她只是情緒崩潰，就勸她冷靜，甚至提出可以和她見面聊聊，但她突然笑了，說‘算了，喬染，你贏了’，然後，電話就斷了。”
“第二天，新聞就報道了京大舞蹈系女生跳樓的訊息。”
喬染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顧時夜收緊手臂，將喬染摟得更緊，沉聲道，“這不是你的錯。”
喬染苦笑，“我知道，可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想，如果那天我再多勸她幾句，或者直接去找她，會不會：”
“喬喬。”
顧時夜打斷她，捧起她的臉，認真道，“你不是救世主，更沒必要為別人的選擇負責，她的悲劇，是她自己的執念造成的。”
喬染望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鬱結稍稍散開，點了點頭，“嗯。”
顧時夜突然想到今天入職慕氏的那個女生好像叫林微。
顧時夜揉了揉她的發頂，轉移話題，“所以，現在這個林微，是林悅的姐妹？”
“什麼林微？”
喬染一臉懵，畢竟不是商圈的，她對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少。
“今天入職慕氏的女生叫林微。
林悅，林微。”
“應該是妹妹。”
喬染回憶道，“我記得林悅提過她有個妹妹，但當時沒太在意。”
“她突然接近慕庭州，恐怕沒那麼簡單。”
顧時夜瞇了瞇眼，語氣微冷。
喬染嘆了口氣，“我也這麼覺得，但慕庭州不是傻子，他應該能察覺到異常。”
“可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一個意外，警方也已經確定的了。”
“需要我幫忙查查嗎？”
顧時夜問。
喬染搖頭，“暫時不用，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我們插手反而不好。”
顧時夜‘嗯’了一聲，沒再多言，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想太多，有我在。”
喬染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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