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意識到危險,轉身想跑,但早已埋伏在周圍的打手瞬間將她制住,強行按在椅子上。
喬染拼命掙扎,嘶喊。
“宋玖鳶,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那個催眠師無視喬染的掙扎和叫喊,將散發著詭異光芒的懷錶懸在喬染眼前,用一種低沉、緩慢、彷彿帶著魔力的聲音開始吟誦。
同時,一根極細的針管,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喬染的頸側,注入了某種強效的致幻和神經鬆弛藥劑。
喬染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掙扎的力度漸漸變小。
催眠師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鑽進她的腦海,一遍遍地重複、扭曲、覆蓋她原有的記憶和認知。
“顧時夜,是魔鬼,是毀掉你一切的仇人。”
“他欺騙你,利用你,害死了你最重要的人。”
“你的痛苦,你的不幸,都源於他。”
“恨他,殺了他,只有殺了他,你才能解脫。”
“他是你此生最大的敵人。”
那些惡毒的暗示,在藥物的催化下,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進了喬染混亂的意識深處。
喬染清澈的眼眸被一層濃重的、空洞的恨意所覆蓋,屬於喬染的溫柔和愛戀被徹底冰封、扭曲。
這時,倉庫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開。
顧時夜開車藍色保時捷,撞開倉庫門。
保時捷開到倉庫中央,幾人紛紛後退。
顧時夜從車上下來,一臉冷意看向宋玖鳶和慕庭州。
同時跟著保時捷進來的,還有一批保鏢緊隨其後。
顧時夜收到喬染那條語焉不詳的簡訊後,心就沉了下去,立刻追蹤她的手機訊號,一路狂飆而來。
“喬喬。”
顧時夜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寧十宜,以及站在倉庫中央,背對著他的喬染。
宋玖鳶和那個催眠師已經趁亂躲進了陰影裡。
“喬喬,你沒事吧?”
顧時夜急切地衝上前,想要抱住她。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喬染肩膀的瞬間。
喬染猛地轉過身。
顧時夜的心,在看清她眼神的那一刻,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