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唇白還是要看看,缺了啥營養就補上去,還是咱自己的氣色最好看。”寧舒顏一副關心的表情。
“可不是嗎,成天吃的,哪裡算得上營養,如今限購又什麼都要票,我……
不過你手真巧啊,我記得以前見過外國人在市區劇院,那些紅頭髮的女人嘴上就愛塗這個,叫口紅?”
蘭花吐槽了兩句這不算舒爽的日子,又說回了這個唇膏。
寧舒顏可不能說這個是溫變口紅。“那不是,我這個就是唇膏,你們經常招呼客人,解說商品,這邊又比較幹,這東西最合適不過了,
其實就是蜂蠟在這裡不好找,要不然真是不值幾個錢。”
說著,自然的對另外一個售貨員招招手:“同志,我還有一隻,你要不。”
那人早就聽著了,聞言也不好意思繼續假裝幹活實際偷聽了。
湊過來跟蘭花點點頭,以防推辭後收下了唇膏。
寧舒顏還透露一會要去市裡面,“有個朋友手裡有一些花紋挺漂亮的毯子,比較薄,但是很便宜,平日裡遮擋一下風沙,當個披肩都行,聯絡我過去挑幾個。”
蘭花和另外一個售貨員對視一眼,低聲詢問:“多大尺寸,啥花紋,有瑕疵嗎?”
寧舒顏回答了一下,一米五一米八兩米都有,花紋不一定,沒得挑,但是沒瑕疵。
於是,這兩位也掏錢給布料,一人要一床。
至此,這個供銷社,寧舒顏來了兩次,就拿下了。
知道她要坐火車去市裡面,一人還送了一點點心,收據上是運輸過程造成的碎點心,其實都挺完整的,她們內部操作,就更便宜了。
寧舒顏收下了,看起來雙方是平等的你來我往,日後說起來也不怕什麼。
短途火車沒什麼意外,一路通暢。
謝承勳緊跟著寧舒顏,下車後更是自動拉上了她的手腕,在人群裡穿行。
市區,不能說貧瘠吧,但跟南邊大城市還是有些區別。
但這裡有水果賣,門市的雞蛋一筐筐。
周邊大隊交上來的菜蔬水靈靈的,等著收購。
寧舒顏先去採買單子上的東西,隨後請謝承勳在這裡買他身份可以買的特供品。
“那些蔬菜水果雞蛋,一會應該也可以購買了,你拿介紹信一會能買多少買多少。”
“你要去哪裡?你沒來過這個地界,別走丟了。”
“我就去看看那邊賣毯子的,要是合適,買來我們冬天蓋。”
謝承勳看了看,寧舒顏指路的地方不遠,他點點頭,轉身去排隊消耗提供票了。
因為這形象、這票據,管事的供銷社經理過來招呼,要的雞蛋蔬菜水果,也按照供給一個大隊的最大量備上了。
寧舒顏此刻買了三條老粗布毯子,就是挺多當現代布藝沙發擋灰塵的那種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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