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再靠近寧舒顏同志了,下一次你說什麼和寧舒顏有關的話,我都不會相信了。”
“我、”童愛華,還真幹出過跟幹閨女抱怨寧舒顏,透露寧舒顏有錢的訊息。
她也拿不準,寧舒顏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此刻只能被批評得狗血淋頭不敢抹一下。
等跟閨女確認了,上次幹閨女想嚇唬一下寧舒顏找的人,根本沒見到寧舒顏後,童愛華反應過來被詐了,為時已晚。
那個契機一過,就算她再挑寧舒顏的刺,李同志已經沒興趣聽了。
老關,老徐,老白,這三個人在童愛華心中,早就已經被寧舒顏籠絡,更不會跟她一邊的。
在地窩子裡沉思了幾天,童愛華覺得繼續待在這裡,還不知道被寧舒顏這壞胚怎麼折騰。
趕緊哭求乾女兒,哪怕去街道當個掃大街的也不想在這裡了。
“媽,我當初送你去,是先鍍個金,你好歹等那個工程結束了啊,沒多久,頂多半年,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嗎,難道真想回來掃地?”
“我不管我繼續在這,就要被那個小妖精吃得骨頭渣滓都不剩下了,你是不知道那寧舒顏,心機多深,多會籠絡人多會拍馬屁,你娘我老實,玩不過她啊。”
幹閨女實在被哭得沒辦法了,心說你想回來掃地,行,那就回來掃地!
這次倒真有個機會,有個領導的髮妻病痛在床,家裡缺個知根知底的人照顧,我家那口子也在張羅這件事呢。
你要是去領導家裡,怎麼也比掃大街要舒服體面。
於是九月中旬,童愛華搬離了地窩子,上市區去了。
寧舒顏也沒什麼感觸,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人家有本事跳槽,自己不管那麼寬,只要保證她不會傷害到我的利益就成。
可寧舒顏沒在這件事上繼續使力氣,別人不清楚啊。
比如苟鵬程。
早就在寧舒顏不給童愛華面子,當眾駁她,又靠著經營供銷社,成了人人遇見都得打個招呼在她面前刷臉熟的存在,他怕了。
最近童愛華被弄走了,他更是天天做噩夢,自己被埋到堆肥的土堆裡。
滿腦子都是當初下火車的時候,寧舒顏隔著一個謝焱,對他不懷好意的笑。
沒兩日就坐下病來,還沒營養的東西吃,李瀟給開了診斷後,他被調到了謝家人所在的牧區去了。
他得到這個調令的時候,跟迴光返照一樣,拎著少少的行李奔赴牧區。
寧舒顏晚上回去就琢磨,咋感覺這個月運氣特別好。
連續走了兩個討人厭的傢伙,感覺這一帶的空氣都好了。
直到謝家二叔夫妻兩個,又拎著大包小包來看望“侄子”謝承勳。
寧舒顏才知道這件事竟然不算是無心插柳,而是有助力推動。
這天寧舒顏正好熬個甜湯,約桂枝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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