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不是生了個帶把的嗎,從古至今都是‘金餑餑’啊。
怎麼還哭上了?
難道桂枝的思想和如今的人相悖,更喜歡女孩子,所以失望了,激素斷崖式降低後情緒化了?
寧舒顏靠近了一點:“那個,別哭了,剛生完孩子就哭,聽說會瞎了,你瞎了,以後咋生活啊。”
桂枝的眼淚止不住,但哭聲一下子就被這句話堵住了。
那不能。
“有什麼想吃的,我給你弄來,別愁,一個孩子嘛,一人嘴裡省下來一口就能養活。”
寧舒顏以為,桂枝是覺得生孩子出來,經濟上有壓力,生活上有負擔。
沒想到桂枝看了看門口,閉了閉眼,無比絕望的說了一句話。“那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養大。”
“不是說了嗎?如果是缺吃的,那是最不用擔心的,我下次去城裡,給你帶回來孩子吃到週歲的奶粉行不?”
等可以吃輔食了,壓力就小了嘛。
“他不是我這任丈夫的孩子。”
寧舒顏的表情凝滯。
不兒、你這是搞外遇了?
還是有啥內情。
瞧著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桂枝似乎有些暈了頭,一定要說完心裡的話。
“當初,他年輕帥氣,唸完高中準備上大學了,結果被家裡的事情牽連沒能上,在我們那邊教掃盲班。
我們大院組織去掃盲班幫忙,我也去了,就認識了,我們其實處物件處了四年,也是四年後才突破關係的,
可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家有個機會……只要跟一個領導的女兒結婚,就可以帶著全家雞犬升天。
他找過我,說最多兩年就會回來娶我,但我覺得,既然他要跟別人結婚,就不該繼續吊著我,這世界,沒有什麼是不變的,也不該對另外一個女孩子這樣不負責任,所以……”
“所以,你找了個接盤的?那對另外一個人也不誠懇啊。”寧舒顏不媚男,但這種行為,不就是字面上的找接盤人嗎。
“我、我也不知道了,小寧,現在結婚的這個,家裡窮得一件褲子六個兄弟穿,他就是來掃盲班學幾個字,想著以後混個記公分的活兒乾乾,
可是記公分的活兒都需要有人脈,他家窮又霸道,還懶又髒,哪有人脈圈子?
娶個媳婦回去,還鬧出了兩個兄弟搶一個女人的事,
他是在掃盲班見過我跟那人處物件的,還偷聽到我跟那個人決裂,也是他說不嫌我,只要我第二個孩子是他的,他不在乎我的過去。
可是,我想你也看到了今天生產,他嫌棄的樣子根本不藏,而且近期我也聽到了一些流言……流言是真的,我肚子裡確實不是他的孩子,
當初就是為了避開流言,我求了媽讓我到這邊來從頭開始,可我,可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後,看著他那麼小那麼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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