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顏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謝春妮還攔著她說,以前都是被誤導了,希望以後更跟寧舒顏好好處。
接著,透露了一個寧舒顏所不知道的訊息。
寧紅梅二婚了。
家裡的房子也想辦法要回去了。
咦?
從自己手裡搶過去的技工不香了嗎?
“我聽她說了,想辦法讓那個,以前跟你處物件的人過來這邊……你,一定要小心。”
寧舒顏皮笑肉不笑的謝過對方。
雖然這個資訊給得有點意義,但寧舒顏從不相信一個壞人莫名其妙就能說放下屠刀就放下屠刀。
離開謝奶奶家,寧舒顏想辦法給家裡聯絡。
聯絡了第二次,才遇到寧國平也在工廠的時機。
“喂?”的一聲,打開了兩人沉寂了幾個月的話匣子。
寧國平說,快半年了,為什麼妹妹還沒給他送紀念品和生活照呢,寫信就是催哥哥給錢,這樣他很寒心。
這個年代的電話,可是被監督的。
寧舒顏自然不會承認催哥哥給錢這個鍋,而是說:“哥你怎麼借了人家的錢,就當那些敲愛你是你的了,你只是從我手裡借走了那些錢,不管過了多少時間,不管相距多遠,那錢,就是我的”
寧國平沉默了一下,所。“你真的不打算以後回來了?”
話說得那麼絕,連打電話都不放鬆。
這冬日,寧舒顏那邊也該感受到北疆多難過了吧,難道還沒萌生要回來的想法嗎?
一聽她還是那個又臭又硬的口風,寧國平只能許諾等郵局開了,他會加倍‘還錢’的。
寧舒顏順便關心了一下養姐。
“紅梅啊,她為了保護我們的家,做的事可比你偉大多了。”寧國平想起這個房子雖然被要回來了,但他只能住以前寧舒顏住的那個小房間,其餘地方都被寧紅梅和她那個二婚男人的親戚佔據,渾身就不舒坦。
原本,這麼大的屋子,全都是他一個人的!
一開始,醒來後發現街道辦過來收房子,他手上要錢沒錢,要求領導領導又被寧舒顏提前得罪狠了,差點安排寧國平去掃廁所。
寧紅梅那邊又需要遮遮掩掩推辭婚期,好不容易領證了,又遇到謝家派人討債,那個姓陳的工人倒是也有幾分責任心,幫寧紅梅還了不少謝家陸陸續續給的‘聘禮’。
但也因為這樣,跟寧紅梅之間留下了深重的隔閡,連續幾次口角後動了手。
寧紅梅是在寧家這種書香世家被寵愛長大的,回去自家後也因為機敏躲過了其他貧苦人家女孩子都會受的罪過,又把自己看得高,哪裡會允許一吵架丈夫就提起謝家這筆退回去的錢款。
竟然還說她賠錢貨。
於是就動了手,丈夫不打她卻會遮擋,一番打鬥後自有婆婆姑子等人來拉偏架,她就直接給這個窩囊廢戴了綠帽子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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