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成的家屬,她們態度都比較堅定,說是丈夫沒讓參加這個活動。”
寧舒顏沉思片刻:“那你去走訪的時候有讓她們簽名了吧。”
“沒有。”
“辛苦你再跑一趟,咱既然做了這件事就要確定有證據拿出來表明我們家家戶戶都通知到位,不要留下這種模稜兩可的點。”
最後白清反饋,有三家不但不抽,還態度很差,說要投訴白清和寧舒顏。
“看看家裡誰在單位工作的。”
黃巧瑩查了一下。“陳有利,牛奔,齊拴住。”
寧舒顏的手指在幾人名字上點了點。
有兩個人,是上次後勤集體會議被自己撂過的。
挺幼稚啊。
還是說有後手?
無論如何,寧舒顏確定自己沒有用公家一分錢,也沒有影響員工,而是跟家屬接觸,不論有什麼招數應該都能化解,便宣佈繼續按照計劃行事。
到了中午十二點,有個人氣喘吁吁過來。
是齊拴住。
她一臉苦澀:“我家那個是個一根筋的,跟著另外兩個同鄉也是想著都一個地方的,有什麼訊息能提前知道,
可來了半個月啥好處沒有,家裡帶來的臘肉還被送出去給人下酒了,有這種抽獎的好事,還不讓我來,
我想過了,我就要來,哪怕就有一塊糖,也能甜甜嘴不是,而且我也明白,你們這麼做也是希望下一次的活動大家能重視點,
單位都給出這個福利了,不要白不要,又沒讓我們幹啥憑啥不要。”
“姐姐通透啊。”寧舒顏誇了一句,提筆給她寫了號碼牌,紙條放入了紙箱。
動作很小心,拴住家的婆娘滿意的點點頭,沒有遷怒沒有鬥氣,態度很好。
中午,寧舒顏給兩位同志帶來一罐子燒椒醬,一人挑了一個筷子尖,寡淡的飯菜都很有味道了。
下午兩點,烏泱泱一群人都來等著開獎。
寧舒顏掏出一個大喇叭。
大隊幹部才有的那種,她舉起來招呼一聲:“咱也不確定人來齊了沒有,點名又耽誤咱們的事兒,這想要東西還不知道彎腰撿的事咱肯定也是做不出來的對吧,既然抽獎了就不會錯過今天,我相信大家的覺悟。”
這個覺悟,被這麼幽默的說出來,好些大姐大嬸都捂著嘴笑。
這寧同志,講話這麼詼諧。
“所以我直接念獎項了哈,五等獎五個,四等獎四個,以此類推,一等獎唸完之後,其餘人任何時候捏著號碼牌找我,都可以換一花生糖,我寧舒顏言出必行,現在開始兌獎,我對大家只有一個要求,可以鼓掌可以歡呼可以高興,但不能喧譁哦,不然耽誤兌獎是浪費咱們雙方時間,我還趕著回去給大家準備下個月去市區採買的章程呢。”
白清眼神看過去,原來昨天沒有著重一個個的對接此事,原來是留著這個時間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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