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感覺尾椎骨一片痠疼。
寧舒顏抓著謝母的領口,輕輕在對方臉上拍了拍。
“大伯母,少來我面前犯賤,好好過你的日子,要不然,我天天去找你,你可受不了的,畢竟年紀在這兒了,經不起折騰的。”
謝母驚恐的看著寧舒顏,她此刻的表情簡直不像人。
寧舒顏不但沒有收斂,更是模仿著昆池巖這個恐怖片裡頭一個女角色的笑容,讓謝母啊啊啊的叫了起來。
之前無恥的要求,現在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只感覺見鬼了一樣。
不多時,寧舒顏數著手裡的十幾塊錢,一對金耳環,一塊玉佩,鬆了手。
謝母瘋了一樣跑了出去。
寧舒顏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慢慢去了沈如那邊。
一看到沈如,寧舒顏就委屈巴巴的,掏出了這些東西,說出了謝母的來意。
“大伯母要讓我給她生個男孩子當兒子,然後這是她給我的。”當然,其中自己嚇唬對方的細節,就不必說了,只說重點能互相節約對方的時間不是麼。
畢竟,沈如的時間很珍貴呢。
沈如握住手裡的金耳環和玉佩,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嫂子還能做出更無恥的事情。
這件事的後續,寧舒顏就不用管了,晚些時候還收到了謝老爺子的名義送來的一窩兔子和一頭肥羊。
寧舒顏笑嘻嘻的接下了,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陰影。
謝承勳認為家裡不會無緣無故就給寧舒顏送東西,還是在吵完架的冷戰期。
他去找了沈如,一句媽,就把真相知道了。
謝承勳閉了閉眼,給爺爺寫了一封信,把這些年自己沒有全部說出來的委屈和苦楚全部敘述在紙上,化作一根根針,扎進自以為公允、會管教人的老爺子心裡。
又一份補償送來,寧舒顏多了一份工作證,掛名了省會大城採辦的名頭。
也就是隻要走程式,她就可以穿行全國。
走程式的意思是比如超五千的大單位的告罄批條,經過後勤部、省會部門也解決不了,就可以蓋章走全國。
當然,省會那邊也是打好招呼的,本省很多資源、工業都很匱乏,全都靠北三省支應,也靠南邊和中原糧食輸入,才能進入疆區水源匱乏地勢荒蕪的發展。
所以,要說一句供應不足,寧舒顏就可以全國跑。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把資料層層遞交,再發下工作證,可能還要一兩個月。
哪怕有謝老爺子催,最快也要一個月。
寧舒顏立刻就把資料上交,出門前她把家都掏空了,根本不需要回家取什麼材料,而且嫁給謝承勳,落戶到了新單位,她連老家的街道都不用去了。
接下來就等著證件到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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