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這邊唯一的領導,跟童愛華和白同志三人共同管理本次工程。
等這條坎兒井飲水成功,周圍就要開始墾荒,到時還會有更多人,和正式的管理專家來的。
這段期間,能不出事就別出事,他是真的想過段相對安穩舒坦的日子。
寧舒顏,童愛華,目前是後者在他這裡稍微佔點上風,幫寧舒顏說話也只是給謝老二面子。
明天,寧舒顏恐怕要吃虧,這件事要送訊息過去嗎?
地窩子處
寧舒顏伸了個懶腰。
“買毛驢趕路的辛苦,不如回來聽蠢人講話十之一二痛苦。”
翻找了一下食材袋子:“大多數東西都弄走了,還有一隻臘鴨,和一些蟲草花,都是嬸子上次送來的,今天出大力氣了,就做這個吃吧。”
行。
於是,一小時後,泡過的臘鴨斬段,入砂鍋和燉煮四十分鐘之後加入蟲草花和泡發的菌菇幹,最後下點粉條,配合烤餅子湊活一頓。
當夜,這鮮香濃郁的肉味,下風口的十幾個地窩子之外都還能隱約聞到。
由於食材被分出去一大堆換了驢子,寧舒顏尋思著還得再出去採買一次。
除了剛去過的聚集地,好像還有白大姐提過的可以交換毯子毛氈羊毛毯的聚集地,到時候去看看,走一趟,不就能名正言順“帶”回來一些東西麼。
有出也要有入嘛。
出了地窩子,外頭熙熙攘攘的,一堆人在不遠處童愛華的辦公地窩子。
看童愛華面色紅潤,唾沫橫飛的樣子,今早做了不少努力啊,這動員工作做得很辛苦吧。
寧舒顏掏出一顆蘋果,啃著到了眾人面前,在童愛華他們開場白後,自己也發表了講話。
“投票結果如果讓我心寒,三頭驢會回到他們的家,我的東西和手錶也會回到我的家,我的講話就到這裡,謝謝大家。”
現場所有人:……
都這麼講了,投票給童愛華的決定還有意義嗎?
“寧舒顏!你這是出爾反爾、昨天明明不是這樣講的,難道,就因為大家不順從你你就要侵犯集體的利益?”
“行了,這軲轆軸的話不用再說了,三頭毛驢又不是集體買的,你要是覺得是集體的,掏錢啊,
集體的利益大於一切沒錯,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也是領導說的嗎,難道,這也是錯的?”
“你!你狡辯!”
寧舒顏聳聳肩,啃著酸甜多汁的蘋果。“你們要是也覺得我不講理,我倒是想問問,知青下鄉給補貼,兵團其他人包吃也有工資,
要是按照童愛華同志這樣的奉獻,豈不是工資和補貼也該拿出來為集體辦事?
我看三頭毛驢哪裡夠大家用,不如大家湊錢買一輛車,就從童愛華同志開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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