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出水,聞了聞看了看就是普通海水。
天空一直都是晴朗的,海水拍打船底一直都是那種慢悠悠的,目前沒有出現過風暴。
從出現到現在,自己沒有因為它生出任何的不適,弄進來的東西也沒有減少。
難道就是純粹的金手指,利她而已。
算了,都用了這麼久了,再考慮這個有點內耗過度了。
釣魚是令人上癮的,特別是十次九中。
寧舒顏開始做鹹魚,在民國時期有進口的鹹魚幹,其中就有後來價格不便宜的鱈魚。
釣了累積到十條的時候,拿出來做鹹魚,掛在繩子上,吊高,看著就饞人。
這要是跟豆腐一起燉,那得多香啊。
大家認不出鱈魚,只以為是特地把小刺處理了的河魚,沈如吃過一次鹹魚豆腐砂鍋後覺得可以增收。
寧舒顏就寄信給自己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她會每個月找普通鹹魚幹寄過來,寧舒顏之後就多了一條銷路了。
既然有這個渠道鋪好了,順便解鎖了銀魚罐頭,配粥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少海魚都含有陸地上很難獲取的微量營養素,對人的身體很有助益。
反正實驗室這幫人是感覺每天一鍋湯,喝得耳聰目明的。
隨著十二月的腳步到來,後勤終於不瞞著了,在公告欄裡同志了大家量好尺寸準備好錢票,今年冬天啊,大家都做新衣。
一時間,廠區歡呼聲不斷。
寧舒顏取出早就選好的大衣遞給謝承勳,臉不紅心不跳:“袖口領口是我改裝的,四捨五入等於我做的。”
謝承勳只會說謝謝老婆,回家就身體力行報答。
隔音良好,又住得較偏的兩人,在溫暖的屋子裡,盡情水火交融。
十二月感覺頻率高得離譜,寧舒顏每天都及時檢查,和做事後措施。
她的孩子,不要在最熱也不要最冷的時候冒出來,而且就算過了元旦,她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二十。
還是早。
剛提元旦,元旦轉瞬即逝,寧舒顏掏出照相機,來來來,找個會拍照的,給我留幾張單位合影。
原來是翻找的時候看到了一堆相框和相簿,成,按年份來,每年拍幾張。
之前由於意外,準備讓謝承勳給自己的弄的暗室,如今她閒下來了,自己慢慢折騰吧,也不需要動土木材料了。
全廠最舒服的大宅子裡,還有空屋子種盆栽青菜,水缸發豆芽,還有各種肉。
同日
寧舒顏的渣哥卻莫名其妙被一夥人纏上,在家裡吃喝了七天七夜,實在看到他沒有份額買食材了,才搶走了他的被褥和大衣還有鋼筆手錶等物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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