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招待所不久,就有一個女同志來了,給寧舒顏仔仔細細搜身,確實做到了除了秋衣秋褲,全身都沒其他能藏東西的地方了。
寧舒顏這身秋衣秋褲包裹感好,布料彈力十足,稍微有點什麼異常都會被體現出來。
這名女同志不但沒有搜到東西,證明了寧舒顏的清白,還看上了寧舒顏的秋衣秋褲和彈力十足不臭腳的襪子。
寧舒顏笑笑,說過幾個月就會上市了,讓她注意供銷社動向。
“原來還是廠子裡非賣品……果然採辦是個享受的活。”女同志嘀咕一句,出去彙報結果了。
寧舒顏關好門,衣服也穿好,此時才掏出被人塞到口袋裡的東西。
說是印章,可拿在手裡,明明是玉璽的造型比畫一個OK能套住最細的部位。
也虧那個人能用障眼法塞到自己口袋裡。
可惜,自己會的是魔法,遠勝於障眼法。
這玩意……
記得歷史上扣除文學虛擬,遺留下來的幾大國寶之一就有寶劍,玉璽啥的,雖然不是那位的玉璽,價值也低不到哪裡去吧。
總之,就當是自己虛驚一場的代價了。
將東西重新收回郵輪,寧舒顏換了個床品,躺下休息。
挎包被檢查了,藤箱裡本來就是一套床品,倒也不怕對方殺個回馬槍又跑過來找她。
晚上,寧舒顏出去吃飯的時候,就發現身後跟著人。
她嘆息,看來這裡的黑市是不能去了。
只能先吃了飯回去,次日直接去找了本地的幾個大隊,和公社簽訂了合作意向,牽線搭橋成功後,發現那人還跟著自己。
寧舒顏只能老老實實去供銷社買點特產,順便寄信。
寄兩封信和兩個包裹,是幫實驗室的人寄的,一封隨便他們查的,是自己給老公的手寫信。
就算被查,留下真名字的也就自己的‘家書’。
這個地方無法作為,無法掙外快,寧舒顏只能買了點特產之後,就去車站買票。
沒想到那些人對那個玉璽如此的執著,竟然查到寧舒顏不是買票直接回北疆,而是去陝省的一個車站下車,再上車。
寧舒顏都犯嘀咕了。
一個文玩,值得這麼興師動眾的?
“我的單位地處偏僻,這次出來就是跟各個農研所或者盛產大豆和主糧的大隊公社合作,陝省有筱麥,是我同事介紹的,說是他們的荒地那兒也能生長,我尋思著開荒增收,還不用做佔據他們原有的肥田,因此特意拜訪,這都是在我工作行程上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但就是太過巧合了。
怎麼就她捲入其中。
怎麼就她捲入其中還剛好要去陝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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